像爱他这样去爱任何人了。”
“正如你所说,我得到钱很容易,你,陈家,将来我自己也会赚。”
“我需要钱,也需要爱。其实妈妈,我一直觉得我没有家,但可能人总要有归处,没人给我,我就自己找。”
她每多说一句,何惜文的嘴唇就更加抿紧一分。
“我不想跟你多说这些,你也不用跟我来这套感情牌。”
何惜文脸色紧绷,说道:“你恨我,也不想跟着我我知道,但陈雾圆,我还是那句话,想想你的钱是怎么来的。”
陈雾圆点点头,说我在想。
餐厅里听到细碎的杯碟碰撞声,清脆不绝。
何惜文重重地撂了下酒杯,说道:“我帮你这一次,但我丑话说在前,玩玩可以,谁都有玩心,其他免谈!”
出了餐厅,很巧,陈平也在。
他开着车停在餐厅门口,正对着大门,想让陈雾圆上车。
虽然是晚上十点多,但餐厅也挺忙的,车辆来来往往,餐厅的引导员过来劝阻他到旁边停车。
“先生,这里……”
刚说一句,陈平不耐烦地打断:“我马上就走。”
陈雾圆转头说道:“没事,你先过去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陈雾圆才看清引导员是谁,王思远。
她顿了下,何惜文率先一步开车门,说道:“陈平,我们聊聊。”
陈平愣神,何惜文上车,降下车窗,对陈雾圆说:“先回家,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陈雾圆点点头。
车辆发动,王思远穿着统一的制服,还没走,问陈雾圆:“刚才是你爸妈?”
陈雾圆不想说,往旁边走,王思远跟着她走了两步,还想再搭话。
餐厅的经理从侧门出来,小跑着过来,低声训斥道,“你干什么,还不快去办自己的事!”
随后对陈雾圆报以歉意的微笑,陈雾圆也赶紧笑笑,说:“没事,刚才我爸车停在门口妨碍到你们工作了,抱歉。你们忙,我先走了。”
车上。
何惜文等车子发动,甩掉高跟鞋,和陈平开门见山:“陈雾圆跟我。”
“凭什么,”陈平猛打了下方向盘: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不同意的,你在你们家也就当个下手,陈雾圆是跟着你挨打还是跟着你被你们家看不起?”
“跟着你好,跟着你不管不顾,跟着你认别人当爸,还是跟着去上一所垃圾学校?”
陈平扯了下嘴角冷笑:“虎毒不食子,你何惜文比老虎还狠。”
针锋相对两句,气氛陷入僵持。
何惜文等了好一会才转过头,说:“你也知道我比你厉害得多,我能保证她将来平安富贵,你陈平行吗?”
何惜文说:“而且我告诉你,我爸过年发给她的那张金钞绝对另有涵义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爱孩子,你多给她点钱比你在这假惺惺地说一万句好!”
陈平冷哼一声,说:“我爸对她也不错。”
车辆驶过街道,何惜文声音稍微平和了些,说:“她没同意你爸的那些条件。陈平,孩子也十六七了,分得清好歹,你就忍心她将来步你的后尘?”
“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,我爸已经往你们家打电话了,你但凡还有一点当爸的良心就别再跟我争,闹到对簿公堂谁也不好看,前面路口停车!”
车子停下,何惜文下车,最后说:“陈平,我们不算好聚,至少,散场的时候体面点。”
没我也要快乐
二月末,何惜文和陈平正式离婚,陈雾圆的抚养权归何惜文。
陈雾圆要在学校上课,就没去,晚上陈平约她见一面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