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伤心,但遇到这样的事情,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开心的起来。
陈雾圆刚到第一天,不想问太多让他烦,安安静静吃完饭,钟在送她回酒店休息。
钟在明天要和几个合伙人一起吃顿饭,然后就打算带着陈雾圆去别的地方玩。
他那天吃完饭喝了点酒,送走客人之后在饭店门口等陈雾圆过来接她。
站了一会,巧的是王绣她们也在,但王绣和钟灵没看见他,这家店是苏城特色菜,可能真是个巧合。
但郑恬看到钟在了,她跑出来玩,在门口没敢靠近,盯着钟在看了一会又跑进去。
陈雾圆就在这附近,开车过来很快,她刚把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上,就看到钟在旁边站了一个小孩。
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,穿着粉色的公主裙,仰起头正要递给钟在什么东西。
刚才郑恬进去拿了一瓶水,她踮脚递给钟在。
钟在对小孩非常有耐心,弯腰问:“给我的?”
郑恬点头:“给你的,哥哥。”
钟在困惑地扬眉,干脆蹲下来问她:“你妈妈不是让你叫我舅舅吗,怎么叫我哥哥?”
陈雾圆走过来听到这句话,也猜到了面前的小孩是谁。
她第一次见郑恬,小女孩除了皮肤白一些,带着遮阳帽看着和健康人差不多。
这个年纪的小孩还有些不好意思,她仰头又看刚才走过来的陈雾圆,陈雾圆也蹲下,指着钟在笑着问她:“为什么要叫他哥哥?”
陈雾圆的亲和力显然比钟在要高,郑恬说:“因为,因为叫舅舅,哥哥会不高兴。”
小孩子的心灵最单纯,虽然什么都不知道,但也能感觉出来钟在不爽。
陈雾圆的脸上的笑淡了些许,她偏头看向钟在。
钟在伸手捏了捏郑恬的脸,替她扶正歪掉的帽子,十分耐心地说:“哥哥没有不开心,进去找你妈妈吧。”
郑恬进去,钟在上车后有些沉默,陈雾圆握着方向盘问:“你心软了?”
“没有,”钟在摁了几下后颈,不知道想起什么,说:“这小孩挺善良的。”
像她当年。
虽然他嘴上这么说,但陈雾圆知道,钟在心软了。
他说别人善良,其实善良的那个人是他自己。
钟在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尽他最大的可能去帮助别人,即使他经历过这么多痛苦,却仍旧保留着健康善良的本色。
相貌好,学习能力强,有能耐,一步步从社会的最底层混到如今的地位,连钱培平都要和他搞好关系。
还能初心不改,没有性格扭曲,钟在也是够奇葩的。
陈雾圆点点头,没有多说,果不其然,还没过两天,钟在就给她打电话,说想去医院做配型。
陈雾圆说:“你没必要告诉我,我又不是你女朋友。”
钟在笑了几声,低着嗓音,非常软地说话:“没有办法,她叫的是哥哥又不是舅舅。”
“……”
陈雾圆就烦他这种随便扯个理由的行为,沉默几秒,也叫他:“哥哥?”
钟在:“……”
钟在笑个不停,他又压了点声音,像轻轻撩拨大提琴音弦时的回声,又沉又磁,
“我晚上去接你吃饭好不好,哥哥开车接你。”
“……”
陈雾圆说:“钱培平回国了,我晚上要陪他去吃饭。”
然后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但配型的那天她还是去医院了,配型很快,到窗口前抽血,然后回家等结果就行。
当天钟灵她们全部都过来了,抽完血钟在就走了,正要上车,时候王绣从里面出来,递给钟在一件外套,说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