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戚棠未及笄,又是女孩子,受姿势局限,根本找不到施力点,她腰下垫的被褥契合了形状,戚棠起不来,翻身都困难。
&esp;&esp;戚棠咬牙。
&esp;&esp;黛娘讲话妖妖娆娆的,又有些强买强卖的地头蛇的感觉:来了我们绸艳居,不喝杯茶就想走?
&esp;&esp;她语气又娇又柔,如果不是力气太大了,戚棠想,她肯定能跑的。
&esp;&esp;戚棠哭丧着脸。
&esp;&esp;说来她生平第一次被一个陌生女子这样推倒在床上。
&esp;&esp;看过的那么多话本,书里写的温香软玉好可怕!
&esp;&esp;眼下闻言,戚棠脑子转不过弯,只记得两个字想走。
&esp;&esp;黛娘就看见穿床上躺的跟棺材板似的小少年半眯着眼,肯定道:想走。
&esp;&esp;黛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她嘴唇微翘,伏下/身凑近与戚棠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