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围观了那一场劫难。
&esp;&esp;胡凭胡行的一步错、步步错。
&esp;&esp;她看着阵法里的生命如烟尘散去，薄薄的血雾只在空中留存瞬息。
&esp;&esp;那些画面仓促翻过。
&esp;&esp;戚棠喘不过气。
&esp;&esp;她还看到了彼时的自己，窝在襁褓里，没了生息。
&esp;&esp;还有，后来的事。
&esp;&esp;在她死后，戚烈将唐书尚存的一息封存，而后用冰棺将二人保存起来，开始寻找死而复生之术。
&esp;&esp;他冷静而疯狂，痛苦又绝望。
&esp;&esp;扶春一片狼藉，血腥与衰败，后山荒草枯黄，他们亲手搭建的扶春屋梁坍塌成废墟。
&esp;&esp;戚棠有些痛，她站在梦境之外，像存在于物外世界，看着那些人的血液和尸体，看着远比献祭更可怕的阵法。
&esp;&esp;强大的人才会走火入魔。
&esp;&esp;比如胡行。
&esp;&esp;比如戚烈。
&esp;&esp;修道之人先修心，就是因为修士原本能力就高于普通人，他们若一意孤行、执意做错事，事情发生时会带来更毁灭性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