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,有些心疼,只怕不止脊背,双膝也是跪的鲜血淋漓的,可这样重的伤,他从未提过。
&esp;&esp;姜青屏还沉浸在那天的事情中。
&esp;&esp;“他问祖父是不是受完二十杖就可以光明正大恋慕你了,把祖父气的拂袖而去。依照《大晟律》师对生动情,应解除师生关系,受十脊杖,反之亦然,他帮你挨了十脊杖,明明被打的很疼,可他脸上都是笑意,我第一次知道,隽哥笑起来,那么好看,这便是我讨厌你的缘由。”姜青屏的眼神很悠远,也很平静。
&esp;&esp;宋凌霜觉得都不像她之前认识的姜大小姐了。
&esp;&esp;“隽哥不认识你之前,对人很冷漠,可对我还是挺好的,他还会把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饴糖给我…”姜青屏说到这句的时候,宋凌霜打断了她。
&esp;&esp;“秦隽不吃甜食,一口都不吃,他说嘴巴甜了会忘记心里的苦,所以他不吃甜食。”
&esp;&esp;这姜青屏口口声声说喜欢秦隽,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呢?她认识秦隽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她就发现了呢。
&esp;&esp;那时候秦隽刚来教授学问,宋凌霜买了三根糖葫芦,想着她一根,小桃一根,先生这么好看也给一根,下课的时候,她拿着糖葫芦递到秦隽手上,她记得秦隽对她摇了摇头,说他不吃甜的,让她自己吃,现在回想起来,秦隽当时真是冷若冰霜,与如今判若两人。
&esp;&esp;姜青屏的眼神有些震惊,也有点难以置信。
&esp;&esp;“你不信的话,放些甜食在他席前,他一口都不会吃的。”
&esp;&esp;姜青屏撇了撇嘴,“我今日把你约来也不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的。我想好了,我不逼你做妾室,我们一起做隽哥的妻子好不好,谁大谁小隽哥定。”
&esp;&esp;宋凌霜觉得说不上来,怪怪的,既然秦隽定,为什么找她说呢?
&esp;&esp;“姜小姐这话,应当同秦隽说,若是问我,我是不要的,我不想把秦隽分给别人,如果秦隽同意了,那我也不要他。”
&esp;&esp;“你怎么能独占隽哥一个人呢?我都一直想他享齐人之福,这样不好吗?”
&esp;&esp;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你都没问过秦隽乐不乐意享齐人之福,秦隽很讨厌不专情的男人,你不知道吗?我不觉得你有多爱秦隽。”
&esp;&esp;姜青屏不甘示弱,“可他以前还会帮我抄书,还会陪我练琴。”
&esp;&esp;“依我对秦隽的了解,他帮你抄书,多是想用笔墨纸砚练练字,与你合奏我估计,许是你弹错了,他又不好意思明说,所以委婉的告诉你曲调有误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他,如此不敬,你有多爱隽哥。”
&esp;&esp;“我…亲昵点喊他?”
&esp;&esp;喊习惯了,宋凌霜倒是没在乎过这些,刚认识秦隽的时候,她也没唤过秦隽师长,先生,一直是唤秦隽的,上次喊了他两声秦侍郎,宋凌霜看他都难过的快碎了。
&esp;&esp;正巧,秦隽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&esp;&esp;“秦郎,我问你个事,你书里为什么会有一条绿色的丝带。”
&esp;&esp;秦隽一怔,“箐箐,你唤我什么?”
&esp;&esp;他听见了,可他觉得他听错了。
&esp;&esp;“秦郎?因为姜小姐说我总是连名带姓喊你不太好?可是这样喊很别扭对不对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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