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许言笑，很没办法。
&esp;&esp;他们怎么能连藏戒指的位置都选得如此相近。
&esp;&esp;他开柜子，取盒子，给潘煜戴在左手无名指上，注视欣赏。
&esp;&esp;“足够了。”
&esp;&esp;证书见证爱情，但约束不了爱情。
&esp;&esp;许言上前, 圈着他的脖颈, 于他亲吻、吮吸，宣泄情绪。
&esp;&esp;“过完年，”他道，“找个时间度蜜月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潘煜低头, 与他额头相碰, 声音喑哑。
&esp;&esp;“许主任…”
&esp;&esp;许言把食指抵在他唇间，“嘘”了声，止住他的后半句，笑意多情。
&esp;&esp;“我爱你。”
&esp;&esp;爱没有比较, 只有修饰。
&esp;&esp;“很爱很爱你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知道许言要带潘煜回家过年，杨秀一天三趟的收拾家。
&esp;&esp;“有什么可收拾的？”许国海把报纸翻得“哗哗”响，“带着个男人回来，让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要说什么！”
&esp;&esp;“说就说了，小言都见过他爸妈了！”
&esp;&esp;这是杨秀最在意的点，她已经连着几天没睡好了，眼里都长了血丝。
&esp;&esp;“他现在什么都不跟我们说了。”
&esp;&esp;她有时夜里做梦，梦里的许言就是背对着她站，亲亲热热地喊别人“妈”。
&esp;&esp;杨秀发泄了两句，慢慢舒口气，平和开口：“我觉得潘煜挺好的，别人说什么他都能回过去，比我之前忍气吞声要舒服得多。”
&esp;&esp;“我让你忍气吞声的？要不是因为你儿子…”
&esp;&esp;“对，我儿子，”杨秀打断他，情绪再度崩塌，“那就是我儿子，我认了，行了吗！”
&esp;&esp;“不明事理。”
&esp;&esp;许国海跟她说不通，摔门进屋了。
&esp;&esp;杨秀深吸一口气，力度更大地摔上大门，震得楼道灯都亮了。
&esp;&esp;邻居都以为地震了，开门探头。
&esp;&esp;“秀姐？”
&esp;&esp;“门老了，”杨秀捋了下头发，掌心还有颤感，“该换了。”
&esp;&esp;许言和潘煜是除夕当天回的家，带着多多，路程不远，走高速两个小时。但路上稍微堵车，耽误了时间。
&esp;&esp;杨秀守着楼道口，等得焦急。但凡有点儿声音，她都要探出身看看。许国海坐在客厅看电视，几次想开口都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“妈。”
&esp;&esp;他们家在一楼，听见声音，杨秀就急慌慌地迎出来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来那么晚？累不累？冷不冷？”
&esp;&esp;“堵车了。”许言拉住要去搬东西的潘煜，替他捋平袖口，跟杨秀介绍，“妈，这是潘煜，你之前见过的。”
&esp;&esp;潘煜紧张：“秀姨，过年好。”
&esp;&esp;杨秀木讷点头，视线停在许言无名指上，些许闪躲：“外头冷，先进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