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得风风光光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&esp;&esp;路青槐和谢妄檐坐在庭院里围炉煮茶,这几日天气回暖,雪尽数化完了,因此院里的布景如雨后清雾散尽般显现。红梅傲雪盛放,嶙峋有致的枝干无论从哪个地方看,都充斥着高级的中式审美。
&esp;&esp;谢妄檐给她倒了一点热梨汤,让佣人拿了支体温计,对她道:“再测一次吧,应该已经退烧了。我看你脸颊不红了。”
&esp;&esp;难怪他今天总是频频回眸看她,路青槐还以为是为了在长辈面前表演如胶似漆。
&esp;&esp;看出她推拒的心思,谢妄檐扯住百叶竹帘,稍作用力,伴随着哗啦啦的悦耳声响,周遭的竹帘将他们所在之处隔出了一道四方的空间。
&esp;&esp;远远望去,若隐似现,看不真切里边的境况。
&esp;&esp;这里的构思设计实在是巧妙,隐私性增强的同时,并不影响竹帘里侧的人欣赏庭院美景。
&esp;&esp;谢妄檐起身站定,深邃英俊的轮廓隐在烟雾缭绕中,薄唇血色很淡,有种雾里看花的清冷氛围。
&esp;&esp;他并不知道的是,竹帘声响,惊动了她心底的那一滩欧鹭。
&esp;&esp;“今天一共测了四次体温,还差最后一个数据。”谢妄檐捏着体温计另一端的指骨泛起清白,从容递给她,“不然赵医生明天就会杀过来,为你讨伐我这个不负责任的丈夫。”
&esp;&esp;念到丈夫一词时,他碾着舌根点加了重音。
&esp;&esp;路青槐何其聪明,立即会意。
&esp;&esp;她拿捏着腔调,恹恹地向他撒娇,“可是我已经退烧了。不测可以吗?”
&esp;&esp;路青槐没对男生用这种嗓音说过话,更何况对方还是谢妄檐,她说完后,脸颊微热。
&esp;&esp;“不可以。”谢妄檐沉声拒绝,同时俯身靠近她,营造一种他正在帮她测体温的错觉。
&esp;&esp;如今的距离显然超过安全距离太多,她甚至能够看清他脸上的细小绒毛。谢妄檐这张脸太具有迷惑性了,无论看多少次,都让她惊艳,很容易陷入那双桃花眸制造的深情漩涡里。
&esp;&esp;“我刚才是不是夹得太过了?”路青槐果然看见外面有道鬼鬼祟祟的人影,小声问他。
&esp;&esp;“还好。”谢妄檐喉结滚动,向来平和的嗓音沾上不可抑制的哑。
&esp;&esp;那股扰他心神的香气席卷,偏偏她眸光清澈,染着绯色的耳廓使得她多了几分娇憨明艳之感,显然未觉这副模样,有多引人堕落。
&esp;&esp;路青槐心跳也很快,隐约感觉到他周身溢出侵略性,很勾人,让她忍不住想更靠近一点。
&esp;&esp;小心翼翼地取出体温计时,在递送给他时,指尖相处,触电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动。
&esp;&esp;两人皆是一愣,眼见着体温计将要坠落地面,反应过来的路青槐伸手欲捞,谢妄檐亦是如此。
&esp;&esp;从未有过的默契,让路青槐所坐的椅子向后仰倒,她低低地惊呼,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揽住她,体温计也及时拿稳。
&esp;&esp;只是,天旋地转间,谢妄檐灼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,薄唇距离她锁骨仅一步之遥。
&esp;&esp;她大脑一片空白,软着声:“谢先生……”
&esp;&esp;“别动。”谢妄檐慢条斯理地将指腹移上她的唇,却并未落定,留有一点间隙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