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位置,自省能力极强。
&esp;&esp;“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。”贺之逸开门见山,“说起来惭愧,这次来启创之前,我做了很多种假设。直到今天才发现,是我内心戏太多,总认为天底下的资本家都是同一副嘴脸,却忘了从小接受的各种教育告诉我,每个群里都有好有坏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&esp;&esp;高敏感人格让他擅长察言观色,也让他过于自负,过度解读了先前谢妄檐的捐赠行为。
&esp;&esp;君子论迹不论心,不论是否伪善,只要他的行径没有任何错处,便值得尊重。
&esp;&esp;谢妄檐不动声色地看向贺之逸,见他脸上满是释然之色。
&esp;&esp;“我之前做了不少挑拨离间的事,包括半小时前,还给昭昭发了消息。”贺之逸说,“我想,我欠你一句郑重的道歉。贺昭是个很要强的女孩,从小就聪明、善良、温柔,我一直觉得没人配得上她,当然,也对你产生过许多恶意揣测,抱歉,希望她和你能够幸福。”
&esp;&esp;“贺先生的祝福,我收下了。”谢妄檐说。
&esp;&esp;“她之前一直有个心愿,可惜我无法帮她实现。”贺之逸声音有些抖,“或许,谢总能帮她圆梦。”
&esp;&esp;她在生理期时,胸部会有难以忽视的胀痛。
&esp;&esp;直到最近亲身经历时才发现,被他用淡而沉的目光注视时,身体会有类似的反应。资料说这是女性正常的生理反应,同男性意动时的昂扬一样的道理。
&esp;&esp;都会产生挺立。
&esp;&esp;需要被抚慰。
&esp;&esp;路青槐脑中闪过一片细微的嗡鸣,骤然哑了声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&esp;&esp;他看上去依旧风度翩翩,一言一行端的正人君子的绅士。
&esp;&esp;但今晚格外不同,清淡的酒精仿佛穿破空气,将她也拉着陷入微醺的荒谬真空中。
&esp;&esp;如果他是故意的,那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坏了。
&esp;&esp;更糟糕的是,她好像同样喜欢这种隐约的坏劲。
&esp;&esp;第20章
&esp;&esp;他疲惫地揉着眉心,对她的落荒而逃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控感。
&esp;&esp;两个人的反应力都被酒精麻痹,直到次日,路青槐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,谢妄檐也逐渐领悟,所谓的‘看出来’究竟是看到什么。
&esp;&esp;应酬过后的次日,谢妄檐往往会晚到公司,因此刚好和路青槐错开。他起床的时候,她显然已经踏上了早高峰的地铁。
&esp;&esp;餐桌上留有她贴的便签纸,小字写得工整娟秀。
&esp;&esp;[小米南瓜粥在电饭煲里保温]
&esp;&esp;[还有绢丝馒头,在蒸锅里]
&esp;&esp;谢妄檐用掌背探了下温度,还是温热的。记得她说过,早上为了多睡一会,通常会在路上买些面包、玉米之类的,今天这份小米南瓜粥,超出了她的“寻常”。
&esp;&esp;私人会场内,几个大少爷懒散地在包厢里坐着,谢亦宵兀自在露台的落地窗边点了支烟,听众人聊着最近的经济形势和投资意向。
&esp;&esp;谢妄檐姗姗来迟,引得正在说话的发小们调侃,“哟,稀客啊,还以为三哥不来了。”
&esp;&esp;另一个人跟着搭腔,“就是,之前每次叫他,都说在忙。你要追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