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绕不开。要是平时理性讨论也就算了,她才刚和谢妄檐发过消息,实在很难想象和他亲密接触的样子。光是想到这,都觉得脸颊有些红。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姐,谢谢你。”
&esp;&esp;“不客气。”姐看眼时间,“我得去接我女儿放学了,回见啊。”
&esp;&esp;谢妄檐抵达时,姐已经离开了,路青槐端坐在窗户边,对面摆着一杯饮过的咖啡。阳光穿透玻璃,将她的发丝染成近乎半透明的灿金色。
&esp;&esp;收到他的消息,路青槐拎着包往外走,同他碰面。
&esp;&esp;谢妄檐:“你朋友这么早就走了?”
&esp;&esp;他们之间没有需要互相报备行程的地步,路青槐的社交圈,谢妄檐无从过问。
&esp;&esp;只是看到对面那杯咖啡时,便开始不受控地多想。仿佛是给他敲响警钟,提醒他,他们之间的羁绊少到可怜。没了那层婚姻的束缚,他甚至不清楚她的喜好,不知道她喜欢喝哪种香调的咖啡,更不明白,她喝咖啡是为了提神,还是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坐着。
&esp;&esp;危机感浮出,他表面仍旧风轻云淡,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&esp;&esp;路青槐没有多想,“她有事,正好你也要来接我,见面似乎不太方便。”
&esp;&esp;谢妄檐神情依旧是淡的,目光下落,在她无名指的钻戒上停留,状似无意地问:“看来他应该知道你已经结婚的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两者有什么联系吗?
&esp;&esp;路青槐没有洞穿人心的本事,顺着他的话说:“是我前同事,她也是看到婚戒才知道的。
&esp;&esp;“昭昭。”他唤她名字,“我看你最近一直在联系律师。”
&esp;&esp;谢妄檐观察细致入微,加上她接电话时,没有刻意避开他。两人有段时间又同在书房,她咨询律所的事自然瞒不过他。
&esp;&esp;她离职总共不到一周的时间,青川的裁员大刀就落了下来,先前偶然被拉进去的那个群,有好几个同事都没有得到合理的赔偿,性子冲动的人已经递交了辞职,在各个招聘平台发帖。
&esp;&esp;而另外几个,则还在熬。劝退员工的办法无非就是调岗、外派,按照劳动法,员工有拒绝的权利,青川则揪着法律的空子,和员工打心理游击战。
&esp;&esp;路青槐言简意赅地阐述了前因后果,谢妄檐被青川内部混乱且毫无人性的用人策略惊得直皱眉。
&esp;&esp;她只字未提自己所受的针对,措辞客观,眼神清冷而冷静。
&esp;&esp;谢妄檐明白了大概,“你想帮这些受害者同事?”
&esp;&esp;“集体仲裁。”路青槐特意翻看过相关法律文书,目前涉及被裁的人数已经达到集体仲裁的条件。不过难点是,集体仲裁风险高、收益低、沟通困难,很少有律所愿意接这样的案子。
&esp;&esp;毕竟为了一些毫无权势的普通劳动者,得罪一家上市公司,怎么看都不划算。
&esp;&esp;这也是青川如此嚣张的原因之一。
&esp;&esp;“你可以考虑启创的咨询律师团队。”谢妄檐决断迅速,将其中一位推荐给她,当即打算电话联系。
&esp;&esp;路青槐及时制止,“可是这样的话,不就相当于在业内公然竖敌了?”
&esp;&esp;她不懂商战,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