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给谢清泽又减了一分。
&esp;&esp;“回头谢叔叔要是知道了,保准少不了一顿毒打。”许夏叹口气,“谁叫他有个哪里都完美无缺的大哥托底呢,一辈子混吃等死也行,不像我们,家里就这么一个,要什么都得自己拼。”
&esp;&esp;提到谢妄檐,路青槐忍不住微微晃了神。
&esp;&esp;作为谢家长子,谢妄檐十九岁开始创业,如今才过去十年,便已创办了商业帝国,涵盖科技家居、地产、金融等,每年除了除夕贺岁那几天能在老宅附近看见他,平日里都只能在各种财经妄闻上见。
&esp;&esp;谢妄檐性格也冷淡,同他那便宜弟弟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惜字如金不说,骨子里浸出来的气质隽冷又清矜,让人不敢靠近。
&esp;&esp;发小圈子里提起他,字句里都是敬佩和艳羡。
&esp;&esp;许夏突发奇想,“话说,你们两家也没说要跟谁联姻吧?我看谢妄檐可比他弟弟靠谱多了,你俩性格也般配……”
&esp;&esp;路青槐脸色涨红,“拜托!妄檐哥比我大七岁!”
&esp;&esp;“七岁怎么了,不还是同龄人。”许夏不以为然,“反正你也不喜欢谢清泽,没准还能跟谢妄檐来个先婚后爱,我给你说,那种看上去越是禁欲古板的人,动心后的反差越大。”
&esp;&esp;这么多年来,路青槐一直将谢妄檐当做高不可攀的兄长,是奉在神坛上的存在,每次见到他,都紧张地不行,体态够不够好、表现得是否端庄、学业有没有用心,脑子里接二连三地闪过无数自省。
&esp;&esp;两人的年岁差距摆在那里,谢妄檐成年的时候,她还在上初中。
&esp;&esp;不说谢妄檐是什么想法,路青槐听完都觉得离谱。
&esp;&esp;路青槐还欲说些什么,典礼主持的声音响起,伴随着贝多芬《命运交响曲》交响乐声奏响,校方领导陆续入座,礼堂内也跟着渐渐寂静下来。
&esp;&esp;手机嗡声震动,屏幕点亮,谢清泽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,跟他本人一样没完没了。
&esp;&esp;[aaa泽:青槐!昨晚喝大了!!]
&esp;&esp;[aaa泽:我现在搁拘留所里挨训呢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]
&esp;&esp;[aaa泽:要了老命]
&esp;&esp;[aaa泽:我绝对不是故意水你的]
&esp;&esp;[aaa泽:青槐?路小姐?公主?]
&esp;&esp;[aaa泽:怎么不回我(小狗委屈jpg)]
&esp;&esp;[aaa泽:(小狗委屈jpg)]
&esp;&esp;[aaa泽:(小狗委屈jpg)]
&esp;&esp;路青槐扫了一眼,校方领导正在讲话,她也不好低头一直看手机,恨不得把这人短暂地拉黑清净一下。
&esp;&esp;[何时能暴富:……]
&esp;&esp;[何时能暴富:典礼开始了,别吵]
&esp;&esp;对面回了什么她没仔细看,校方领导们忽然正襟危坐,似是在等待着什么重要人物,刚才还安静的学生群里也响起一片窃窃私语,八卦的讨论声钻入路青槐耳朵里。
&esp;&esp;“啊啊啊救命,听说妄悦集团的掌权人要来!”
&esp;&esp;“妄悦?今年在药学招了不少人,年薪开得挺高,应届生都有三十五万,早知道我就不学这个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