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从未拓疆的想法溢出水面,不过才一瞬,便足以疯狂吸食养分,将深埋于地底的妄念勾出。
&esp;&esp;路青槐见状,生怕他又摆出兄长的姿态教训自己,咬字多了几分认真。
&esp;&esp;“再怎么样,我今年也已经二十二岁了,是个能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成年人。”路青槐微顿,“你可以拒绝我,但不能剥夺我追你的权力。”
&esp;&esp;路青槐视线从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渐渐上移,喉骨处的线条利落分明,绷紧的下颚线锋利又流畅,眉心皱地很深,大概他禁欲清傲这么多年,还没遇到过这么理直气壮又难缠的追求者。
&esp;&esp;更何况追求者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。
&esp;&esp;谢妄檐站在那里,似是被她扰得心烦,点燃了一支烟,焰火跳跃,懒怠地夹在指腹间,并不像往日那样避讳她。
&esp;&esp;冷雾缭绕在周身,更添几分清冷疏离。
&esp;&esp;路青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,欣赏这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幕。从他修长分明的指骨,再至无可挑剔的五官,拧紧的眉心使得那股禁欲感更甚。
&esp;&esp;她这样大胆的注视让人很难忽视,谢妄檐冷冰冰的视线扫过来,“不是厌恶烟味?”
&esp;&esp;路青槐眼睫颤了颤,“是不太喜欢,但你抽烟真的很……”
&esp;&esp;上了年纪的人抽烟她只会避而远之。
&esp;&esp;谢妄檐眼神动了动,“说。”
&esp;&esp;路青槐余光悄悄落在他锋棱的喉结,再至被衬衫、西服包裹地一丝不苟的男性躯体,在他逐渐泛冷微眯的目光中,飞快地说了一个字。
&esp;&esp;谢妄檐不疾不徐地在白砂石盘旁抖了抖灰烬,胸前的西服因这动作而微微绷紧,显露出块垒分明的肌理,即便是这样一个动作,也依旧矜贵优雅。
&esp;&esp;“听不清,大点声。”
&esp;&esp;语气算不得多好。
&esp;&esp;同印象中那个总是端和有礼的人有着细微的差别。
&esp;&esp;路青槐说不上来,只觉得和那日在夜宴里的感觉很相似。
&esp;&esp;想到她即将要说的词,路青槐有些怂,“没什么。”
&esp;&esp;谢妄檐转过头来看向她。
&esp;&esp;路青槐被他侵略性的眼神看得腮颊泛红,手指都蜷在一起。
&esp;&esp;“路青槐。”
&esp;&esp;他只低声唤她名字,嗓音是惯有的温磁,好似掠过耳畔,掀起一片酥麻的痒。
&esp;&esp;路青槐瞥他,眼神带着乖怯,“你先说好不能生气。”
&esp;&esp;谢妄檐没答应,也没说不好。
&esp;&esp;他像是天生适合周旋的谈判者,只需站在那里,清清淡淡的视线扫过来,身上浸染的上位者气势便足以让敌方主动丢盔弃甲。
&esp;&esp;很明显,路青槐就属于这一种。
&esp;&esp;“很……欲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莆一出口,路青槐观察到他眉心的痕迹更深。
&esp;&esp;她也没好到哪里去,一张白皙的脸蛋比海棠花还要红,只不过看到谢妄檐那张向来无波无澜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情,路青槐仿佛受到鼓舞,唇角的弧度忍不住轻轻勾起。
&esp;&esp;“我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