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谢清泽性子混不吝,偏长了张惯会哄老人开心的嘴,整个谢家最能管住他的人还是大他八岁的亲哥,长兄如父四个字,用再他身上再合适不过。
&esp;&esp;这辆车改装过,副驾的座椅很窄,谢清泽一米八几,一双长腿都得憋屈地弯着,坐那纯属折磨人。
&esp;&esp;难怪让她坐后排,路青槐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&esp;&esp;路青槐主动找话题,“檐哥,是阿泽让你过来接我的吗?”
&esp;&esp;两家关系虽好,她跟谢妄檐犹如泾渭分明的两端,唯一的交集和话题也只有谢清泽,如果没有谢清泽,恐怕她跟谢妄檐都搭不上话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谢妄檐声线很冷,侧颜清隽又淡漠,“他最近还是这样不着边际,让你费心了。”
&esp;&esp;谢路两家都默认她和谢清泽是一对,倒也不在乎两人现在是情侣还是朋友,认为现在年轻气盛,心不定下来不要紧,反正将来也是要结婚的,总会成为一家人。
&esp;&esp;长辈们常说的话就是,你多管管阿泽。
&esp;&esp;只有她和谢清泽两个当事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。
&esp;&esp;谢清泽那花心的个性,换个酒吧驻唱一晚,起码都能收到十几条好友申请。
&esp;&esp;路青槐身边亦不乏追求者,但总是达不到她心里的标准,加上她很少对男性和颜悦色,留下了骄矜任性的印象,拒绝桃花时也就果断干脆。
&esp;&esp;思及此,路青槐的脑子里不可避免地浮出许夏的话。
&esp;&esp;不过又被她压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朋友之间也不好僭越太多。”路青槐回答。
&esp;&esp;谢妄檐没说什么。
&esp;&esp;路青槐见状,顺势说:“今年妄悦在京大招的本科生挺多,之前听大家讨论来着。”
&esp;&esp;谢妄檐慢条斯理地卸下腕表,放置表盒中,并未抬眸,“计算机学院也有。”
&esp;&esp;“檐哥是打算以后都留在京市吗?”
&esp;&esp;“嗯,大概率不会再走了。”
&esp;&esp;至于原因,谢妄檐不谈,路青槐也知道。
&esp;&esp;除了性格冷淡一点,谢妄檐身上真的没有可以挑剔的点。几年前谢家的生意遭受重创后,全靠谢妄檐撑起,他如今仅靠自己便可照拂不少昔日有交情的旧亲,对长辈也极尽孝道。
&esp;&esp;要是真跟他结婚,就算没有爱情,想必也会相敬如宾。
&esp;&esp;路青槐掐了一下自己的手,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压下去。
&esp;&esp;她今天还真是受许夏影响太深,连跟谢妄檐结婚这种事都敢想。
&esp;&esp;谢妄檐顿了一会,似是想起什么,“怎么没投简历?是有更好的offer吗?”
&esp;&esp;路青槐家里是做中端珠宝生意的,父母一直让她学管理,将来好继承家里的产业。可惜路青槐对石头一点兴趣都没有,瞒着父母报了计算机,父母为此置气了好久,她拿‘以后跟着妄檐哥混’当了很久的挡箭牌。
&esp;&esp;因此谢妄檐会这么想,也不奇怪。
&esp;&esp;她的梦想又不是当程序员,一切只是缓兵之计。
&esp;&esp;只不过这些话,不好告诉谢妄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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