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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听到那个称呼,谢妄檐眉尾轻抬起极小的弧度。
&esp;&esp;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,笑着抽回手,指尖在虚空中划过,尚未落垂之际。
&esp;&esp;谢妄檐倏地倾身上前,捉住了她的手。
&esp;&esp;男人宽阔胸膛陡然靠近,向来冷恹的眸子里只余一片晦暗不明,鼻尖的冷木香气如檐潮般迅速侵蚀着路青槐自我保护的空间。
&esp;&esp;“除了你,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,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了。”
&esp;&esp;不待路青槐反应,谢妄檐路热干燥的指尖穿过她的指缝,同她十指相扣。
&esp;&esp;路青槐:“所以这份特权,是只有我才有咯?”
&esp;&esp;“不然?”
&esp;&esp;谢妄檐这张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、也太犯规了。
&esp;&esp;就那样垂眸看着她,明明没有展现出多余的情绪,却好似要将她揉入骨子里似的,叫人忍不住发软,想与他贴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