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那天吗?”
&esp;&esp;相比于路青槐期待的反应,谢清泽无端被刺了一下,眸子里的笑意冷下来。
&esp;&esp;不知为何,令他如鲠在喉。
&esp;&esp;路青槐从椅子上站起来,垂眸整理着资料,巴掌似地小脸被电脑屏幕的光镀上了一层柔,语气确实嚣张跋扈的老样子,“喂喂喂,你再不理我,别怪我过河拆桥赶客。
&esp;&esp;“对。”谢清泽四仰八叉地陷进沙发里,翘起二郎腿,故意损她,“谢妄檐你还不知道吗?讲究人情往来,看上去温和好相处,实际上界限分明。想让他动心,下辈子还差不多。”
&esp;&esp;路青槐听完,倒也没失望,有条不紊地联系上盈致资本的联系人后,才说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&esp;&esp;谢妄檐要是那么容易搞定,还能叫高岭之花么?
&esp;&esp;行程的最后一天,谢妄檐在苏黎世停留,并非公事,因此随行的团队先一步转机回国,只有赵特助陪伴左右。
&esp;&esp;苏黎世的秋季拍卖会上每年都会有许多藏品两箱,谢妄檐早前就关注了两枚胸针,本欲从卖家那直接商谈收购,但对方的货品已经经过了专业的评审定价,不便违约撤回。
&esp;&esp;拍卖行派专车将谢妄檐接送过来,戴着白手套一袭西装革履的侍者将他引至拍卖中心的雅间,无需抛头露面参与竞价,并且在一锤定音前,还有特殊的竞价权力,私密性极佳。
&esp;&esp;路凛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拍卖台两侧屏幕上滚动的竞价金额,见到谢妄檐阔步走来,步履生风,两人依次落座。
&esp;&esp;“檐哥,刚才有块表挺不错的,可惜你来晚,错过了。”
&esp;&esp;谢妄檐不甚在意,接过工作人员恭敬递来的拍品名单,指尖落在那两枚蓝宝石胸针的图片上,“我只为它。”
&esp;&esp;路凛闻言,调侃:“听说你为了这两枚胸针大费周章,送给母亲我倒是可以理解,还有一枚送给你弟弟女朋友的母亲,是不是太过隆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