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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钟宁指指照片中彭大毛的脚:“看看这个。”
&esp;&esp;张一明看了一眼,不懂: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这窗户,可能就是为了掩盖另外那只兔子……”钟宁梳理着自己的思路,没有理会张一明的一头雾水,交代道,“你把老板叫来。”
&esp;&esp;张一明习惯了钟宁的办案风格,也知道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解释,不急于一时。正点头要去喊老板,门口就响起了老太太的声音:“你们还没看完吗?我还等着锁门去打麻将呢。”
&esp;&esp;抬眼看去,老太太已经换了一身外出穿的衣服,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二人。
&esp;&esp;“马上。”钟宁笑了笑,很快收好了所有资料,转身道,“有一个问题想问问您。”
&esp;&esp;“啥呀?”
&esp;&esp;“这个彭大毛欠过您房租吗?”
&esp;&esp;“欠过啊。”老太太点头,不满道,“经常要拖上个把月呢,次次都不愿意按时给!”
&esp;&esp;钟宁笑了笑:“那您知道他吸毒吗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不过……”老太太指了指窗户,“一天到晚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还给玻璃贴了纸,猜都能猜出来不是在干什么好事。”
&esp;&esp;“那您怎么不报警?”钟宁摊手,“您要是报了警,这事情不就不会摊到您头上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怕啊!”老太太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,“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他要是来报复我,我可咋办?”
&esp;&esp;“行,今天麻烦了。”有了答案,钟宁不再耽搁,很快走出了房间。
&esp;&esp;张一明跟了过来,一头雾水道:“宁哥,怎么就走了?”
&esp;&esp;钟宁拉开了车门:“已经找到最后一只兔子了!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们现在赶去局里。”钟宁上车,“你帮我查个东西!”
&esp;&esp;张一明赶紧坐上副驾驶位:“查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一份资料。”钟宁言简意赅。
&esp;&esp;刚要发动汽车,赵亚楠打来电话,语气急切道:“有重大发现,赶紧来局里。”
&esp;&esp;此时,圆梦旅馆的灯全都熄灭了,就连屋檐上的红灯笼也隐入黑暗。
&esp;&esp;“知道逮野兔的时候最怕遇到什么吗?”钟宁一脚油门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自问自答,“你以为你发现了一窝兔子,可掀开兔皮却发现下面全是狼!”
&esp;&esp;03
&esp;&esp;五个人,五双眼,全都透着恨意,就这么盯着厢货车里的绿色编织袋—里面装的正是李红兵。此时,男人被绑得严严实实,脑袋从洞口处露了出来,嘴里还塞着一块黑漆漆的破布,双眼紧闭,生死未知。
&esp;&esp;朱艳艳咬牙切齿地猛踢一脚,李红兵纹丝不动。
&esp;&esp;“你们把他怎么了?”邓丽娟俯身探了探鼻息,确定还有呼吸,这才安下心来。她不是不想李红兵死,但不能现在就死。
&esp;&esp;“下了一些镇静剂,他现在雷打不动。”袁明珠沉声道,“伤口翠花帮着处理了一下,暂时止住了血。”
&esp;&esp;邓丽娟担忧道:“他没看到你们的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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