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次数更是繁多,但也只是被当做新任差司上任烧起的火,并不过多理会。
&esp;&esp;陈牧缓缓走到窗台前,负手望向外面的城卫司外院。
&esp;&esp;外院中,大量的差役手持差刀,正一板一眼的操练着,呼喝声音连成一片,几条街外都能听清,看上去倒也颇具声势。
&esp;&esp;“就今夜吧。”
&esp;&esp;陈牧眼中微光闪过。
&esp;&esp;距离他上任,今天是第五天,恰好是梧桐里已熟知他这个新任差司,对城卫司这几日的大动作也变得习以为常的时候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入夜。
&esp;&esp;梧桐里白天比九条里喧闹,但到了夜晚,却基本相差不多,家家户户都是门户紧闭,漆黑的街巷中看不见人影。
&esp;&esp;两辆车架缓缓的从街巷中驶过,接近了梧桐里,车架是人力拉着,尽力不发出什么声响,旁边还跟随着二三十個人,护送着车架从黑夜中穿行。
&esp;&esp;忽然。
&esp;&esp;夜幕下的街道中,有人影攒动,十几个人影出现在车架前方。
&esp;&esp;“干什么的?”
&esp;&esp;挡在车架前面的一伙人压低声音问道。
&esp;&esp;护送车架的一行人中,一个人缓步向前,在黯淡的月色下露出一张面孔,冲着前方十几个人微微抱拳,道:“郑家的车仗,各位兄弟还请借过。”
&esp;&esp;“哦,我当是谁,原来是郑老爷家的……”
&esp;&esp;拦车的十几个人一见,纷纷抱了个拳,然后便让开一条道路。
&esp;&esp;护送车架的一群人也是习以为常,各自招呼一声,就重新拉上车架穿过街巷,等到彻底进了梧桐里的地界,众人的神情便都明显松缓下来。
&esp;&esp;“行了。”
&esp;&esp;为首的郑福呼了口气。
&esp;&esp;郑家的名号,在南城区的其他地界不一定好用,但回到了梧桐里,那基本上就没事了,没几家帮派愿意和郑家过不去。
&esp;&esp;刚才那十几个人,是来自鳄鱼帮的,一见是郑家的车架,便直接放过。
&esp;&esp;押送车架的都是郑家的护院,这会儿回到了熟悉的地界,也基本上都放松下来,彼此之间甚至开始压低声音,一茬一茬的闲聊起来,说到哪家的寡妇滋味如何如何。
&esp;&esp;然而。
&esp;&esp;就在一行人途经一条巷子时。
&esp;&esp;忽的又有人影攒动,巷子前后呼啦啦出来二三十个人,将巷子前面拦住,转头往后看去,后面也出来了几十个人,将巷子后方也堵住了,黑灯瞎火看不清样貌。
&esp;&esp;郑家众人见状,顿时一怔。
&esp;&esp;为首的郑福却并不紧张,往前走了几步,冲着人影一抱拳,压低声音道:“我是郑福,是流沙帮的兄弟,还是黑水帮的弟兄?给条道吧。”
&esp;&esp;这里已经是梧桐里的地界,夜里活动的帮派无非就是那几家,流沙帮与郑家有合伙生意,盗帮等其他一些帮派则井水不犯河水,唯一有过一些冲突的黑水帮,也没有能和郑家硬磕的底子,基本上彼此招呼一声也就过去了。
&esp;&esp;然而。
&esp;&esp;郑福这一番话,却没得到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