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但这对陈牧来说并不是麻烦。
&esp;&esp;无非就是用另一个身份来解决问题罢了。
&esp;&esp;“恶人帮与黑鸦教还是不同的,虽然势力也遍及西边的多个‘里’,但总帮的位置倒是很清晰明了,就摆在明面上。”
&esp;&esp;陈牧从容的迈步向前,看似步伐缓慢,但实际上每一步落下,整个人都仿佛残影般迅速掠过街巷。
&esp;&esp;他对恶人帮并不熟悉,也没有更多情报,甚至城西都是第一次来,但这些都不关键,大不了就多来几趟,无非他要抓的正主就一个,那就是恶人帮的帮主章郂。
&esp;&esp;章郂。
&esp;&esp;传闻中是一个底层小人物起家,城西最偏僻最混乱的边缘地区挣扎生存,混了帮派,学了刀法,很快练有所成,更兼心狠手辣,迅速站稳了脚跟,之后在各路帮派之间辗转混战,又得了机会练起淬体法,一步步从小头目熬到大头目,最后自立恶人帮,当上了帮主。
&esp;&esp;随后更机缘巧合,不知从哪得到的易筋丸,以年近三十之龄得以一跃而成,步入易筋的境界,自此恶人帮不仅迅速立足,更在短短十几年里变成盘踞数地,统辖上千人马的一方势力。
&esp;&esp;这些都是陈牧了解到的情况。
&esp;&esp;章郂本人在城西的许多平民眼里,也称得上是个传奇人物,毕竟能从小人物一路崛起的并不多,只是恶人帮不仅做着皮肉生意和开设赌坊,暗地里还坑蒙拐骗无恶不作,也因此章郂流传更多的还是恶名。
&esp;&esp;虽然更具体的情报陈牧了解不多,但单从恶人帮在大灾之时,哄抬物价,赚取不义之财,乃至驱逐灾民,种种行事的确是罄竹难书。
&esp;&esp;一股上千人的势力,想要一下子铲除是不可能的,毕竟就是一千多头猪,城卫司抓三天也抓不完。
&esp;&esp;而且在陈牧看来也不需要如此,只要解决了章郂以及一部分恶人帮的头目,这种帮派很快就会树倒猢狲散,转眼化作尘埃消失。
&esp;&esp;帮派这种东西,纵然盘踞混迹十几年,也没有所谓的根基。
&esp;&esp;“希望不要白跑一趟。”
&esp;&esp;陈牧喃喃一声。
&esp;&esp;他知道恶人帮的总帮在哪,但章郂却不一定在那里,若是不在的话,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他也只有明天再来。
&esp;&esp;虽说他不介意每天夜里跑上一趟,但还是早些解决,早些省心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恶人帮总帮驻地。
&esp;&esp;整个驻地坐落在一条后街,占据了周围一大片的平房,平日里也有数百帮众聚居在此。
&esp;&esp;此时放眼望去,远处的一片片街巷,基本上都是一片漆黑,各家各户早已熄灯闭户,而恶人帮的总帮驻地内,却还隐约闪烁着几朵烛火。
&esp;&esp;在位于驻地中央的一个干净敞亮的院子里。
&esp;&esp;一间屋子透出点黯淡的烛火,隔着窗户纸映出几个影子。
&esp;&esp;“帮主,北边的刘、王两家今儿个来消息说,也愿意同咱们合作。”
&esp;&esp;穿着灰布衣,坐在下首的一人小声的开口。
&esp;&esp;“嗯,算他们识抬举。”
&esp;&esp;坐在上首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,却是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