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去城外打水,有的则在井旁拥挤排队。
&esp;&esp;“都老实点!别挤!那谁……滚后面去!”
&esp;&esp;其中一口水井旁,五六个差役正在控制秩序,但后方有一些长得五大三粗的汉子强行往前挤去,似乎还是帮派人物,与几个差役直接僵在一起。
&esp;&esp;一个头发花白,年迈六十的老妇人,直接就被冲突中挤倒在地。
&esp;&esp;旁边一个年纪小一些的妇人连忙伸手搀扶:
&esp;&esp;“刘婶,怎么样,没事吧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老妇人被搀扶着站起来,摇摇头,但眼神却看着自己刚才摔倒时没拿好的木桶,木桶正被几个帮派人物和差役冲突中踢的滚开滚去。
&esp;&esp;恰好这时,许红玉以及小荷匆匆路过,陈牧单手抗着巨大的白狼妖包袱走过,见状瞥了一眼,道:“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几个帮派的混子和生的五大三粗的汉子,看到陈牧扛着的白狼妖包袱,以及身上那件工整的斩妖司青衣卫的青衣,各自恼火几乎要打起来的场景,立刻变得一片心平气和。
&esp;&esp;“大人,刚才……”
&esp;&esp;几个差役连忙向着陈牧行礼诉说。
&esp;&esp;虽然不认识陈牧是谁,但这幅行头打扮,还有那个明显还残留着血迹的白狼妖包袱,一瞧就是斩妖司的存在无疑,那对他们来说都是顶天的大人物。
&esp;&esp;陈牧听罢,眉头一蹙,随手一挥,一股劲风直接将几个帮派人物打的人仰马翻,摔的一片鼻青脸肿,头破血流,但一群人都顾不得哀嚎,赶紧爬起来连连叩头。
&esp;&esp;“非常时期,再有扰乱秩序的,直接押进大牢。”
&esp;&esp;陈牧冷冷的开口。
&esp;&esp;虽然他早已不是城卫司的官吏,安瑜也不是他的辖区,但作为斩妖司青衣卫,在大旱将至这种不寻常时期,一样具有直接指挥各地差役的权能,并且可以无视阶层,越级指挥,城卫司的命令与斩妖司有冲突,则均以斩妖司为正。
&esp;&esp;“是,是……”
&esp;&esp;无论帮派人物还是几个生的五大三粗的汉子,这会儿都吓得一边磕头一边连连应声。
&esp;&esp;待陈牧转身远去,几个人顿时都露出劫后余生的脸色,一时间再也不敢乱来,各自灰溜溜的缩到了人群的后面,与其冲突的几个差役则都纷纷松了口气,一时间也更来了底气,开始各自沉声呼喝,安排人手陆续打水。
&esp;&esp;“刘婶,你的桶。”
&esp;&esp;见秩序安定下来,妇人走过去将木桶捡起,递给老妇人。
&esp;&esp;老妇人颤巍巍的接过:“好,好……”
&esp;&esp;妇人看着水井旁有序打水的场景,不由得往陈牧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道:“哎,刚才那个年轻人,一挥手隔空就把人给打飞了,跟巷头说书王老头讲的那种武艺高强的侠客真像啊,也不知道得是多大的官,还那么年轻。”
&esp;&esp;刘蓉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水桶,见没有损坏,不由得松了口气,这时候听到旁边妇人的话,顿时点点头:“嗯,嗯,我记得,以前听人说起过,那身官服好像是斩什么司来着,比咱们这城卫司里头的老爷们都还要大。”
&esp;&esp;说起来。
&esp;&esp;刚才那个年轻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