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这样一间正堂,珠玉为壁,金银为饰,要掠取多少民脂民膏?”
&esp;&esp;内城四大家族虽然都是庞然大物,余家也一样是积累了极多的财富,但还不至于像何家这样铺张奢华,弄出这样一个几乎堪称珠玉金银打造的正堂来,直如一个小皇宫!
&esp;&esp;何家。
&esp;&esp;在这一郡之地,也许一直都做着皇帝的梦。
&esp;&esp;但梦终究是梦,有该醒的时候。
&esp;&esp;何正崖坐在那里仿若一尊雕塑,一动不动,看着走进来的陈牧,眼眸中一阵失神,最终已是明白了什么,一声叹息,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。
&esp;&esp;轰!!!
&esp;&esp;外面忽然响起一声火炮般的震响,接着就是无数纷杂的声音,有喊杀之声,有惊恐之声,有逃窜的声音,渐渐的绵延过来,连成一片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!”
&esp;&esp;何光训眼眸中满是惊骇之色,目光又看向外面,连连开口,他似乎是想要出去看看,但有陈牧站在前方,却一时又不敢有什么动作,将手按在随身的刀上,又不敢拔出刀来。
&esp;&esp;陈牧淡淡的道:“不用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是监察司汇同内城城卫司、斩妖司,三司兵马合围,剿灭何家叛逆的声音。”
&esp;&esp;第161章 何家灭
&esp;&esp;门外。
&esp;&esp;一个身上有着血迹的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。
&esp;&esp;“老,老爷,不好了,官兵攻咱们驻地了,还有余家的人马……”
&esp;&esp;等到话说完,才看到矗立在何正崖以及何光训面前,那身穿监察司都司官服的陈牧,继而整个声音就戛然而止,仿佛被捏住了嗓子一般。
&esp;&esp;然后整个人被骇的一下子跌坐在地,站不起来,往后连连蹬腿挪动。
&esp;&esp;陈牧并未去看旁边的管家,甚至也没有理会多少,只将目光投向何正崖。
&esp;&esp;“你赢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余家赢了。”
&esp;&esp;“都结束了。”
&esp;&esp;何正崖拄着木杖,那挺的笔直的脊背,此时向后靠去,靠在了椅背上,声音中似乎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叹息。
&esp;&esp;陈牧淡淡的道:“不,你们何家还有人马在外面,何无忧也还活着,也许玄机阁此时已想办法将他们留住了,说结束,还有点为时尚早。”
&esp;&esp;何正崖仿佛自嘲般的笑笑,道:“那又有何用,不过是沦为玄机阁的一支炮灰罢了,要想再建立起这样的基业,已是不可能的事了,百多年的基业啊……”
&esp;&esp;他清楚地很。
&esp;&esp;从陈牧出现在何家正堂中的那一刻起,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。
&esp;&esp;这意味着何家对陈牧最后的刺杀也失败了,哪怕有着玄机阁的相助依然没能成功,并且玄机阁也已彻底放弃了他们城中这一支,毕竟现在城里的何家,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玄机阁出手保留的兵力了,都是些年轻一代,还有老弱妇孺。
&esp;&esp;而何无忧那一支人马,即使侥幸在玄机阁的相助下,逃脱过晏景青的法眼,但最后也只是沦为玄机阁一支随便调动的炮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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