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若无般的往陈牧的方向看了一眼,并与陈牧对视一眼。
&esp;&esp;陈牧神态淡然从容,负手而立,就这么与拓跋玺隔空相望一眼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拓跋玺眼眸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。
&esp;&esp;虽然他从不关注风云榜之流,但却也并不与世隔绝,有些消息他也还是有所耳闻的,寒北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乾坤一脉的天骄,他总归还是听说过。
&esp;&esp;陈牧屹立在那里,周身上下没有丝毫气息外显,给他一种朦胧模糊,有些看不透的感觉,倒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好奇,但也就仅止于好奇了,并无太多深究的兴趣。
&esp;&esp;在寒北道十一州。
&esp;&esp;纵然是洗髓宗师,能被他放在眼中的也没有几人,更不用说什么风云榜,在他看来不过是些后辈虚名,自然不会在意,相比起这些,倒是陈牧的师尊秦梦君,更让他在意一二,毕竟那已是当世有数的换血境存在之一。
&esp;&esp;但其实也就仅仅只是被他在意。
&esp;&esp;并非他为人狂傲到连换血境都不放在眼里,而是他本也该跻身于那一层次。
&esp;&esp;他纵横寒北道十一州近百年,那柄绝刀不知沾染过多少宗师之血,但却依然能横行自若,一是他的实力,二是他那位被视作寒北刀圣的师兄公羊愚。
&esp;&esp;只是成也公羊愚,败也公羊愚,若是没有公羊愚那柄天刀,也许他早在很久之前,就已迈入换血之境,抵达武道的绝巅,可公羊愚的天刀却是他一生跨不过去的心魔。
&esp;&esp;一想到。
&esp;&esp;如秦梦君这些后辈,也已迈过那一关,抵达换血至境,而他却困顿百年,拓跋玺心中便升起一丝落寞之感,摇了摇头后,彻底失去对陈牧的兴致,一步消失在城关上。
&esp;&esp;直至拓跋玺的身影消失之后,又过去数个呼吸,赵镇川和孟丹云才感到那种锋芒刺背,令人冷汗直冒,不敢转身的惊悚感觉逐渐消退,终于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孟丹云小心翼翼的侧目,往身后看了一眼,却已看不见拓跋玺的身影。
&esp;&esp;她又将目光望向前方,却见陈牧正在遥遥望着某个方向,不曾回神,不由得往前走了两步,小声说道:“刚才那位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绝刀拓跋玺。”
&esp;&esp;陈牧听到孟丹云的话,终于收敛视线,冲着她语气平和的回应道。
&esp;&esp;赵镇川闻言,也不由得吸了口气,喃喃道:
&esp;&esp;“果然是那位,好可怕的刀意。”
&esp;&esp;他知道拓跋玺并未刻意释放刀意,否则的话以境界上的差距,刀意也是能伤人的,但仅仅只是从后方走过,就给人这种莫大压力,可见其人之恐怖。
&esp;&esp;要知道他赵镇川虽不是宗师,但也算是六腑境中仅次于风云榜的人物了,见识过的宗师也不止一位,要论起拓跋玺的恐怖,难有人能相比。
&esp;&esp;纵是秦梦君,未曾迈入换血之前,恐怕也难是拓跋玺的对手。
&esp;&esp;“我先去郡府了。”
&esp;&esp;陈牧目光看向赵镇川和孟丹云,语气平和的说道。
&esp;&esp;相比起两人,他自然不会被拓跋玺的绝刀刀意所震慑,甚至他对这柄绝刀,也只是略微有所好奇,相比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