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牌,但那只能让她一个人逃遁,颜正阳等其他人全都要死在这里!
&esp;&esp;这种情况下,地煞阵旗也要几乎全部遗落,且之后仅剩她一个人活着,在这寻木洞天也很难再有什么收获,只能尽可能的躲藏着,直到空间通道再次打开,逃离这里。
&esp;&esp;损失太大了!
&esp;&esp;若是楚王兄在这就好了,有一位绝世宗师手持地煞阵旗的主旗作为阵心,整体所能发挥出的实力至少能提升个两三成,这两三成就是生与死的距离,绝对能挡得住灵人老祖。
&esp;&esp;“殿下。”
&esp;&esp;颜正阳嘴角溢出血迹,将眼神投向燕虹。
&esp;&esp;其他人不知晓,但他却是知晓,燕虹还有单独保命的手段,此时他并未多说什么,只是给了燕虹一个眼神示意。
&esp;&esp;该走了!
&esp;&esp;再不走,也许就来不及了!
&esp;&esp;颜家世受皇恩,当今局面又是一个近乎必死之局,谁来谁死,已无法再逆转局面,也不可能众人皆逃出生天,他自是已不再顾及自身安危,只要燕虹能逃出去就好,至少他颜家的后人会得到厚待。
&esp;&esp;燕虹注意到颜正阳的眼神,不由得微一咬牙,右手不知何时已捏起一枚血色玉饰。
&esp;&esp;但。
&esp;&esp;差不多就在这时,变故突生。
&esp;&esp;众人皆感知到一股气息从另一个方向的而来,迅速的接近,顷刻间便抵达了战场近处,并一步走出了通道,其人一袭朴素衣物,手中捏着一枚地煞阵旗,赫然正是陈牧。
&esp;&esp;也几乎就是抵达战场的那一刻,陈牧手中的地煞阵旗,也是一下子与场中阵法联结在一起,那酝酿的地煞之力一下子将陈牧也环绕在其中。
&esp;&esp;“当心!”
&esp;&esp;说时迟那时快,颜正阳一声大喝。
&esp;&esp;燕虹更是毫不迟疑的一挥地煞阵旗的主旗,直接强行调动阵法中的地煞之力,向着陈牧周身缠绕过去,试图护住陈牧。
&esp;&esp;‘牧尘’来了!
&esp;&esp;又是一位顶尖宗师!
&esp;&esp;若是能护住对方,加入阵法之中,足以令阵法之力再提升一成,也许就能勉强抵挡住灵人老祖的攻势,能够找到些许逃出生天的机会!
&esp;&esp;但回应众人的却是灵桓漠然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无用的挣扎。”
&esp;&esp;唰!
&esp;&esp;就见他整个人一刹那间,已出现在了陈牧的身前,手中那一截翠色的树枝向前扫去,举手投足间不含半点烟火气,甚至都没有太猛烈的罡劲外泄,但那树枝扫落之下,却是将那些缠绕席卷,试图护住陈牧的地煞之力,犹如帘幕一般一片片的撕裂!
&esp;&esp;这节树枝就这么不可抵挡的碾压过去,最前方的尖端径直点向陈牧的咽喉!
&esp;&esp;灵桓的一双眸子漠无感情,他冷眼坐视陈牧等人屠戮那么多灵人部落,就是为了将所有人灭杀于此,事到如今一切挣扎皆是无用,区区一群宗师……
&esp;&esp;叮。
&esp;&esp;清脆的金铁交鸣声荡开。
&esp;&esp;灵桓那一双自始至终都古井无波的眸子,陡然泛起了涟漪,他的脸色也是变了,手中拿捏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