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陆长风等着冯毅回答。
&esp;&esp;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。
&esp;&esp;过来许久，冯毅也没有回答陆长风的问题。
&esp;&esp;预料之中，陆长风再度拿出审判者的标志。
&esp;&esp;“我给你讲讲我们的故事吧。”陆长风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身边的岳方霖，举起审判者的物证：“这个标志不是我们第一次见到了，八月份在鹏城，我们接手的一个案件里，就有人使用了这个标志，当时那个案子全网轰动，死者是一名男网红。相隔不到一个月，西北山区一个小地方的中学里，我们再次看到了这个标志，死者是五名参与霸/凌同学的男高中生。又过了两个月，这是我们第三次见到这个标志，死者叫李赛，我们查了李赛的信息，了解到他带着公司的女员工参与应酬，女员工因为酒精中毒，应酬结束后回到租住的屋子，死在了出租屋里。”
&esp;&esp;“而你的儿子也是因为陪领导应酬，胃出血抢救无效身亡。”
&esp;&esp;提到他的儿子，冯毅脸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。
&esp;&esp;对视的瞬间，他便湿了眼眶。
&esp;&esp;冯毅取下眼镜，捏了捏酸涩的眼睛，戴上眼镜后，收起所有的悲伤，说道：“没错，你的分析都对，人是我杀的。”
&esp;&esp;陆长风松了口气，终于被他攻克了心里防线，承认了，可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。
&esp;&esp;旁边监控室里观看此次审讯的警察们，每一个都轻松了不少，僵持了这么久，终于能够看到胜利的曙光。
&esp;&esp;他看向陆长风：“警官，你正气凌然地问了我这么多问题，我能否也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&esp;&esp;陆长风点头。
&esp;&esp;冯毅问：“你觉得李赛该死吗？”
&esp;&esp;“我没有资格去审判他该不该死。”陆长风回道。
&esp;&esp;冯毅笑了，“如果你不是警察，你认为他该死吗？”
&esp;&esp;“即便我只是普通民众，我也没有资格去决定李赛的生与死。”
&esp;&esp;“旁边那位警官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冯毅看向岳方霖。
&esp;&esp;岳方霖点头。
&esp;&esp;冯毅问他：“你有孩子吗？”
&esp;&esp;岳方霖如实说：“有，一儿一女。”
&esp;&esp;冯毅了然，继续问：“倘若你的孩子因为所谓的应酬，跟我的儿子一样死了，你作为父亲，会愤怒吗？”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岳方霖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&esp;&esp;冯毅问：“那你会怎么做？”
&esp;&esp;岳方霖想了想，却没能给出答案。
&esp;&esp;短暂的沉默过后，冯毅说：“作为一个父亲，我希望害死我儿子的人，能够替我儿子赔命。”
&esp;&esp;“所有人都知道，我儿子的死是因为陪公司领导应酬，喝酒喝到胃出血死亡的，可除了我的儿子，没有人需要为此付出代价。我的儿子死了，就是死了。”
&esp;&esp;陆长风没有孩子，冯毅知道陆长风是不能够换位思考的，他看向岳方霖，“警官，你说应该怎么办？”
&esp;&esp;“我儿子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三岁，原本他应该有美好的未来，勤学苦读十几年，人生才刚刚开始，就因为不合理的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