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空气中再度弥漫起死寂,无声炸裂着某人脆弱的防线,震耳欲聋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去哪儿?” 李恺睿问向撩起外套、起身走向门口的柯熠。
&esp;&esp;“约了人谈事。”
&esp;&esp;“你喝酒了,我送你去。”
&esp;&esp;无尽的工作、成打的酒精、一根根的烟,成了柯熠这两年麻痹自己的“解药”。
&esp;&esp;他深陷在程郗带给他的泥淖里,撕不开,也寻不到一丝曙光。
&esp;&esp;算了,无所谓了,怎样都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