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，棠情终于抬眼，“你抖什么？”
&esp;&esp;司殷：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强行控制着自己的动作，司殷避开了棠情审视的眼神，嘟囔着开口道：“手疼。”
&esp;&esp;“喔。”
&esp;&esp;棠情不再言语，倒是包扎的还算用心。
&esp;&esp;司殷感慨，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替身，总算是换来了一点回报。
&esp;&esp;“就不问问我怎么回事？”
&esp;&esp;大约是气氛太过安静，司殷突然挑起了话题，没想到棠情压根就不接话茬，还在自顾自的给自己包扎。
&esp;&esp;“是白慕风。”
&esp;&esp;说这话的时候，司殷一直观察着棠情的动作。
&esp;&esp;果然，这个名字像是某种机关，只是听到而已，棠情包扎的动作，还是停顿了片刻。
&esp;&esp;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，居然变强了。”司殷接着开口，“连我的身法都躲不过他的破军剑。”
&esp;&esp;按照以往交手的经验，司殷很少吃亏，依靠的就是自己的身法。
&esp;&esp;不过眼下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台阶的差距，就算自己的身法再精妙，还是比不过白慕风的玄冰剑法。
&esp;&esp;突然又想到刚刚白慕风屋子里说的幻境之事……
&esp;&esp;司殷故意开口，“仙子，道心难筑，你可知道这白慕风是用了什么方法？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棠情的回答闷声闷气，听不出来喜怒，看样子，像是完全不关心这样的话题……
&esp;&esp;司殷继续开口，“我听到白慕风说到了什么幻境……”
&esp;&esp;话还没说完！
&esp;&esp;包扎的那条手臂传来一阵剧痛，是棠情！
&esp;&esp;小变态突然不高兴，拉扯的绷带白布猛然用力，看架势恨不得直接把司殷的这条胳膊给捏碎了！
&esp;&esp;“仙子！”
&esp;&esp;一声惊呼，司殷明白，自己这算是问到了点子上。
&esp;&esp;“你要不是不愿意说也行！”
&esp;&esp;对上小变态突然的变化，司殷急忙抬高音量，“我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&esp;&esp;“幻境之事，是他主动说的？”
&esp;&esp;拽着绷带的两只手，压根没有松手的意思，因为用力，指甲尖都泛着白。“他连这个都告诉你……”
&esp;&esp;也不算，主要是对着一只老鼠说的。
&esp;&esp;但莫名的，司殷不想提老鼠的事，也不想提那一屋子如意灯的事……
&esp;&esp;半晌的沉默后，司殷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&esp;&esp;“幻境中，他杀了我九次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原来如此。
&esp;&esp;确实像是白慕风能够干出来的事，无情道，破情方能无情。
&esp;&esp;小变态这是在无意间成了白慕风的试炼石。
&esp;&esp;“爱恨嗔痴，皆为虚妄。”垂着头，棠情整个人突然变得低落起来，喃喃自语，“既是虚妄，我还有什么好争的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