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冷了之后,风拂过身体,胳膊上裸露的皮肤,冒起鸡皮疙瘩,忍不住搓了一下手臂。
&esp;&esp;“你觉得很冷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有,就是风一吹觉得有点凉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早晚都会有一点凉,你平时要注意带一件外套。那你在教室开空调也要穿外套吧?”
&esp;&esp;“穿啊!上课上到一半就要穿上,要不然很冷。你不会觉得冷吗?”
&esp;&esp;“不会,我火气旺。”
&esp;&esp;好吧。
&esp;&esp;引鹤来好像听过说搞体育运动的人,火气都很旺的,大冬天都可以穿着短裤在户外哐哐乱跑,仅限南城。
&esp;&esp;引鹤来两手抓着背包的带子,低着头,脚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一颗石子。
&esp;&esp;沉默良久,才重新找话题。
&esp;&esp;“况野,你橄榄球打得挺好的,你打了多久了?”
&esp;&esp;“一年多吧!”
&esp;&esp;“不是?一年多就可以打得这么六啦?”引鹤来有点震惊,这就是天才?
&esp;&esp;“我以前玩滑雪的,有运动基础,一般橄榄球要想玩的好,基本都是从小开始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觉得滑雪好帅欸,你怎么不滑了?”引鹤来有点好奇又有点兴奋。
&esp;&esp;况野没有说话,只是回头深深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气氛一下有点沉默。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,为难的话,你可以不回答的。”不玩肯定有难处,有啥好问的。
&esp;&esp;他不该问这种话,后悔得想抽自己两嘴巴子。
&esp;&esp;“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就是我有一个发小,也玩滑雪的,他后来去玩了野雪,遇上雪崩,差点没救回来。”
&esp;&esp;“唯一庆幸的是那个雪崩是很小型的,不然就没有后来了。后来普通滑雪场我还可以去玩玩,如果是高山滑雪那种家里不给碰了。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平平的,听不出太大情绪,但是这种事肯定会感到难过。
&esp;&esp;引鹤来只得生硬转移话题,“橄榄球这种小众运动,那你们怎么打比赛啊?就和协会的成员一起玩吗?”
&esp;&esp;“那倒不会,我们会去其他省打联谊赛,学长他们也积累了一些人脉,会组局一起玩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们会想走职业吗?”
&esp;&esp;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声音有点惆怅,“其他人不大可能,我也不会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只是喜欢玩,并不想把它当成职业,任何兴趣发展成职业都不再有趣。”他的声音听着很坚定。
&esp;&esp;“而且就国内说,这是很烧钱的运动,商业影响力基本为零,受众有限。只适合做‖爱好,而不是职业,跟排球乒乓球那些完全没得比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如果真想走职业,那只能向外走,向外走的话,我们这种就是半吊子,几乎不可能比得过人家从小接受专业训练。”
&esp;&esp;“普通人家的孩子别说向外走了,橄榄球受伤率超高。”
&esp;&esp;“做好装备防具之后,水平直上一个level,脑震荡骨折可以说是家常便饭,医疗费就几乎劝退所有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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