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子,你想洗个澡,一进门就有人光着屁股从你面前经过,你受得了吗?”
&esp;&esp;孟纾语转头看着老孟,为大澡堂子鸣不平:“那有什么?没关系的,别人都受得了,我也受得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让你——”让你光着屁股从别人面前经过呢?
&esp;&esp;老孟果断咽了后半截话。这桌上还有一大男孩呢,不能让女儿尴尬。
&esp;&esp;邢屹坐在孟纾语对面,吃饭时礼貌有度,落落大方,闲聊时什么话题都能搭上,配合这张迷惑性极强的脸,简直备受长辈青睐。
&esp;&esp;孟纾语不动声色戳着碗里的米粒,心想这人到底有几副面孔,怎么大家都被他忽悠得一瘸一拐的,尤其是老孟。
&esp;&esp;“爸,你刚要说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没什么,先吃饭,这鱼好吃。”老孟开始装傻。
&esp;&esp;她知道他要说什么,不就是屁股吗?
&esp;&esp;每个人的屁股都差不多,时间一长就习惯了。
&esp;&esp;重点当然也不是屁股。既然要让女儿住进别人家里,好歹要给一笔钱吧。老孟非说没给,她才不信,肯定已经花了一大笔。
&esp;&esp;桌上四人安静吃饭,各有所思。
&esp;&esp;孟纾语心不在焉抬头,邢屹正在嚼东西,腮帮子轻轻动着,偶尔饶有兴致地瞥一眼桌面的涂鸦,是她七岁时画的,蚂蚁大战恐龙。
&esp;&esp;早知道拿块桌布盖上了。
&esp;&esp;其实邢屹这人吃饭,在旁人看来特别没食欲,他像那种每天随便吃点就能维持生命体征的人。
&esp;&esp;他似乎觉察出她的视线,撩起眼皮跟她对视,她移开眼,双腿不自然地动了一下,不小心撞到他鞋尖。
&esp;&esp;她整个人定住。
&esp;&esp;不知他是否误会她在挑衅,他眼睛眯了眯,一条腿突然往前一顶,她吓一跳。
&esp;&esp;好一个无妄之灾,她居家鞋都快掉了,双腿只好在桌底踮缩成一团。
&esp;&esp;趁长辈不注意,她用唇语说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
&esp;&esp;邢屹眼底的玩味转瞬即逝,目光非常和善,同样方式回一句,不小心的,吓到你了?
&esp;&esp;不小心的吗,感觉像故意的。
&esp;&esp;她半信半疑,低头挑鱼肉里的小刺。
&esp;&esp;邢美莱看出小姑娘的顾虑,帮腔劝道:“小语,我跟你爸是一个想法,只希望你的日常生活方便些,你也不用觉得尴尬,我们家就两个人住,我又经常出差不在家,家里就你跟诶诶,老孟你干嘛呢?”
&esp;&esp;孟纾语看一眼老孟。
&esp;&esp;他眉头都拧成川字了,就这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北方吗?
&esp;&esp;怪让人心疼的:“爸,你别”
&esp;&esp;老孟倒吸一口凉气:“花、花椒,吃到花椒了!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吃完饭,这事还没敲定。
&esp;&esp;两个大人给她时间,让她认真想一想,她乖乖应下来,转头心安理得出门。
&esp;&esp;宁城的酒吧一条街绕着后湖,夜色下一片灯红酒绿。
&esp;&esp;末尾有一家小清吧,门口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