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诶?原来是这样啊。”灰羽列夫怔住,但很快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。
&esp;&esp;太好了。
&esp;&esp;森夏铃音松了口气,能解除误会就好。
&esp;&esp;“竟然是幼驯染修罗场啊!”
&esp;&esp;咔嚓。
&esp;&esp;森夏铃音和轻松的表情一起裂开了。
&esp;&esp;不对!!!
&esp;&esp;在森夏铃音一顿如此这般后,灰羽列夫终于悟了。
&esp;&esp;“好厉害,那竟然是演戏吗!我还以为是真的!特别是森夏你演的真好!”
&esp;&esp;诶?
&esp;&esp;真的假的?
&esp;&esp;森夏铃音回想起那天自己僵硬如水泥的笑容,大脑宕机直接升华到宇宙。
&esp;&esp;灰羽君,什么都觉得好只会害了你啊!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误会解除后,森夏铃音又迎来了一个重磅难题。
&esp;&esp;去海常要坐巴士。
&esp;&esp;而她,晕车。
&esp;&esp;对于电车还好,但像私家车、出租车、巴士什么的她真的很苦手,只要一想到皮革混杂着汽油的味道,加上时不时的颠簸摇晃,她就已经开始恶心了。
&esp;&esp;而且,这次还要去陌生的地方,面对很多陌生人,她觉得自己好像要随风而去了。
&esp;&esp;其他人对于要打比赛这件事雀跃不已,整个氛围不像是要去打练习赛而是去郊游。
&esp;&esp;不想破坏这种氛围,也不想麻烦别人的森夏铃音上车后,默默坐到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,为了不被别人看到糟糕的脸色。
&esp;&esp;森夏铃音缩起脑袋,把队服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,只露出一根呆毛在外,像蚕宝宝一样往窗户上一靠。
&esp;&esp;她本来就小,缩起来后,不站起来看的话,是完全看不到后排里面还坐了一个人。
&esp;&esp;站在最前面的黑尾铁朗,往后看了一眼,和直井学说了一声,转身又下去一趟。
&esp;&esp;车子启动时,森夏铃音在一片黑暗中,感觉巴士变成了活物,就像那种会发出低吼前进的野兽。
&esp;&esp;在颠簸摇晃中恶心的感觉克制不住的上涌。
&esp;&esp;她把脸更贴近队服里侧的布料,早上喷在这里的草莓香水味道也快消散了。
&esp;&esp;森夏铃音痛苦地皱起眉头,像是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噩梦之中。
&esp;&esp;在这样下去……
&esp;&esp;她的手下意识摸到背包,虽然她带了袋子来,但尽可能的不想走到那一步啊!
&esp;&esp;她还想再挣扎挣扎!
&esp;&esp;加油啊,铃音!
&esp;&esp;森夏铃音:x
&esp;&esp;突然,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&esp;&esp;“晕车还这样一个人闷起来只会更难受哦。”
&esp;&esp;对方压低了声音,听起来有一种温柔的感觉。
&esp;&esp;森夏铃音拉下拉链,茫然转头,朦胧的视野里对方的身影逐渐清晰。
&esp;&esp;“黑、黑尾学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