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伊森本堂在组织待了十年左右,留下的“遗产”称得上丰富,确实足够作为担保物。
&esp;&esp;他之前一直没有吭声,一方面是米斯特尔立场未明,两个人远没熟悉到交托一切的程度……还有团厌buff的令人赞叹的功劳;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物资的份量太重,值得在某一场交易中做为重要筹码。
&esp;&esp;夏丘凛纪对做交易并没有什么意见,明码标价的世界对缺乏社交能力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堂。但是——
&esp;&esp;“如果奥本认为她被绑架的事情莫名其妙,可能有阴谋,并不在意你这暗地里的担保,恢复自由后立刻要求继续查呢?”
&esp;&esp;——奥本津子本人同意做这项交易吗?
&esp;&esp;伊森本堂很镇定地表示:“她不会的,我的担保,当然也同样担保这次交易生效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夏丘凛纪好奇问道,“你怎么这么肯定交易能生效——归根到底,你到底怎么和她交流的?”
&esp;&esp;伊森先生脸上的镇静神情无法保持,难言的窘迫情绪涌上脸颊。
&esp;&esp;这是在组织里埋伏十年的前cia探员不该出现的情况。
&esp;&esp;但他咬住后槽牙,心虚地看左看右后,才终于小声地说出口:“我和奥本女士的自我介绍是,和桂警官还有cia探员本堂先生有过同事情谊的,fbi探员……”
&esp;&esp;夏丘凛纪一愣。
&esp;&esp;“……还说,那个抓住她秘密保护的人,其实是fbi潜藏在组织里的探员。但fbi本部确认她的身份花费一些时间,为了抓住倒卖枪械的组织的马脚,也没有当场释放她,而是把她的信息作为诱饵,让她暂时躲藏。这样怠慢的事情一旦曝光,fbi会引来很大的舆论非议,所以,于公需要她保密,于私,也请求她保密。”
&esp;&esp;伊森本堂的声音越来越小,不知道是糊弄奥本津子的心虚,还是给fbi扣锅的心虚,又还是给米斯特尔扣锅的心虚——说她是fbi探员,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扣锅呢?
&esp;&esp;当然,必须承认的是,这三种心虚中,心虚程度最小的是给fbi扣锅。cia给fbi扣锅,这能算是扣锅吗?这只是日常的礼尚往来。
&esp;&esp;他又不禁回想着奥本津子的反应。
&esp;&esp;她的反应很平和,可能是因为见过大风大浪,可能是因为每天送进去的报纸,可能是因为米斯特尔做的饭菜很好吃,也可能是因为她一开始交流时候就笑着说出口的话。“我知道你们没想害我,毕竟真想杀我的话,直接把我从20层丢下去,假装政坛压力太大一时想不开,后直两周720度跳水式自杀就好。”
&esp;&esp;人的相处是交互的,善意的传递也是相互的。如果奥本津子没有说这句话,伊森本堂还真不敢豁出自己的老脸,再去麻烦夏丘小姐。
&esp;&esp;现在,他已经把能说的都说完,夏丘老板会给出什么样的答复?
&esp;&esp;“听起来,我点个头就可以让她走。但我不想点这个头——”夏丘老板露出了恶毒顽劣的笑,满意地看着他骤然变化的神色,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扬唇笑道,“开玩笑的,你去米花町一丁目10番地把一辆宝马车开回来,路上买点暖宝宝,让她自己贴好后把她迷晕,装医疗器具的纸箱子里抬后备箱,然后寄送到警视厅……不,警察厅的门口去。”
&esp;&esp;伊森本堂眉尾浅浅一跳,警察厅……老板今天的精神状态依旧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