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涌现了一群盖世奇才,以至于连恩人这样的人物都排不上号?
&esp;&esp;庆尧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宁愿相信是前者。
&esp;&esp;但庆尧对皇家事知之甚少,贺时序却勉强算个亲历者,庆尧这么一说,他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。
&esp;&esp;他惊出了一身冷汗:“殿下,莫非当年是有人陷害你?”
&esp;&esp;他越来越不相信沈明烛会是大奸大恶、大愚大猖之徒。
&esp;&esp;一个声色犬马、靡费无度的人,怎么可能五年时间就变成一个闻融敦厚的仁义君子?
&esp;&esp;即使性子能够改变,难道这些才华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起来的吗?
&esp;&esp;如今他能三天时间轻易拿下百越,能轻描淡写分化原有部落培养起新的大祭司,如此手段,当年他是太子,又有镇北大将军做后盾,难道就拿不下一个大齐?
&esp;&esp;贺时序不信。
&esp;&esp;他想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。
&esp;&esp;燕驰野听得莫名其妙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&esp;&esp;怎么就扯到当年谋反了?
&esp;&esp;再说了,当年事已经盖棺定论,人证物证俱全,沈明烛自己都认罪了,哪来“陷害”一说?
&esp;&esp;“没什么。”沈明烛慢吞吞:“表兄怎么来了?”
&esp;&esp;燕驰野挠了挠头,没好气道:“不是你给父亲写信,说你要出使百越?父亲能不让我来帮你吗?”
&esp;&esp;沈明烛连连点头:“原来如此,多谢表兄,表兄来得及时。”
&esp;&esp;燕驰野抱胸,高傲道:“怎么?恰好有事儿需要拜托我?”
&esp;&esp;“这倒不是,是表兄来得再晚一点,我们就要走了。”
&esp;&esp;燕驰野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是不是阴阳怪气、正话反说、冷讥热嘲?
&esp;&esp;以前没发现,他这表弟这么牙尖嘴利。
&esp;&esp;庆尧忍俊不禁。
&esp;&esp;贺时序也想笑,然而他艰难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&esp;&esp;五年后,他自认为对沈明烛的了解多了一些。
&esp;&esp;这人进退有据,说话温声有礼,待人处事无不妥帖。
&esp;&esp;这人极有礼貌,极守分寸,永远能设身处地,因此从不让旁人为难。
&esp;&esp;可是原来,沈明烛不全是这样的。
&esp;&esp;他也会开玩笑,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会故意让人下不来台,逗得人恼羞成怒,而后摆出无辜的神色,眼神漾着狡黠的光。
&esp;&esp;即使做了坏事,旁人也不忍心怪他。
&esp;&esp;但是……
&esp;&esp;但是他跟在沈明烛身边这么长时间,从来没有拥有过这样亲昵的一面。
&esp;&esp;仰头日上三竿,阳光炽热,他却忽而浑身发冷。
&esp;&esp;贺时序突然意识到,沈明烛看似柔软,其实坚定理智得可怕。
&esp;&esp;这人心中自有一套亲疏远近的标准,可没有人知道评分细则。
&esp;&esp;让他即使想要往前都找不到方向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