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时间,没有人规定一定要现在就做出来啊。”
&esp;&esp;好像中毒的、最迫切需要解药的人不是他。
&esp;&esp;江铖用力地皱了皱眉,与他记忆中的模样相比,沈明烛实在变了太多。
&esp;&esp;五年时间,真的能让人脱胎换骨吗?
&esp;&esp;沈明烛眨了眨眼:“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沈永和平淡地问:“风平浪静便不能来寻你吗?”
&esp;&esp;沈明烛没忍住轻声笑了笑,“陛下,你好不诚实。”
&esp;&esp;他叹了口气:“虽然我也很想这么猜测,但事实证明,若不是有事,你们不会来找我的。”
&esp;&esp;要么有事相求,要么有话要问,总不会是叙旧联络感情的。
&esp;&esp;他面上叹气,眼中却是盈盈笑意,显然并没放在心上,也不在意他们对他仅存利用。
&esp;&esp;“殿下……”贺时序低声喃喃,而后别过脸去,像是无颜以对。
&esp;&esp;颜慎张了张嘴,竟也发不出声音。
&esp;&esp;他思及许多年前,小太子刚开始启蒙,也曾端端正正朝他行礼,用还有些含糊的语调乖巧喊他“老师”。
&esp;&esp;上苍对他的学生何其残忍啊……
&esp;&esp;沈明烛是太子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三公九卿对他寄予厚望,可回望他短暂半生,无一人真正爱过他。
&esp;&esp;沈明烛说得对,他们上门,总不会是好事。
&esp;&esp;他知道,可他并不在意。
&esp;&esp;他坦然接受旁人所有的恶意,眼中连一丝消沉也无,依然明媚如煦日。
&esp;&esp;是习惯了吗?
&esp;&esp;还是……
&esp;&esp;萧予辞指尖颤抖了一下。
&esp;&esp;还是,这人对他们从没有过期待?
&esp;&esp;就好像,人素来只会被在意的东西所伤害。
&esp;&esp;沈明烛仍微微笑,“你们来了这么多人,有文臣有武将,想来,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。”
&esp;&esp;他笑意微敛,带着几分担忧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第15章
&esp;&esp;来之前,沈永和设想过无数个可能。
&esp;&esp;他想过沈明烛或许会闹、会拿乔、会提出过分的条件、会高傲地嘲讽他无能,他想假如这些情况真的发生,他又该如何应对。
&esp;&esp;可他还没有开口,沈明烛先问他——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沈永和忽而有股极强烈的无所适从之感,好似他是从阴暗处爬出来的虫子,在沈明烛澄澈的目光下进退两难。
&esp;&esp;是的,他早就不诚实了,他甚至不够正义、不够坦荡。
&esp;&esp;沈永和收起复杂的心绪,“六月之后,王朝境内就很少下雨了。”
&esp;&esp;沈明烛点了点头:“钦天监很厉害。”
&esp;&esp;“百越的粮食已经运向各处,只等需要时便开仓放粮。原本,靠着这一批粮食,百姓日子纵然不好过,但也不至于闹饥荒。而假如明年天命仍旧不佑,有百越在,至少也是一条后路。”
&esp;&esp;百越部落深在密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