绔做假面,以轻薄疏狂为妆点,拒他于千里之外。
&esp;&esp;萧予辞至今都不知道是为什么,他自嘲:“或许我真的有罪吧。”
&esp;&esp;庆尧无条件站在沈明烛的立场,他毫不犹豫道:“殿下一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他有原因,但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。”他浑身气势忽而变得凌厉,步步逼近:“庆将军,你能告诉我吗?”
&esp;&esp;“我也……”电光火石间,庆尧忽然抓住了一点想法。
&esp;&esp;他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,自然接上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将军应该听说过,五年前殿下谋逆,后被废除太子之位,贬为庶人,囚于含章宫内。月前,殿下从百越归来,随行太医在朝堂之上为殿下伸冤,请求重审谋逆一案。”萧予辞忽然另起一个话题。
&esp;&esp;庆尧隐约意识到其中或许有某种阴谋,却也忍不住:“后来呢?”
&esp;&esp;他能得知的朝堂事寥寥,尤其又被沈永和重点关注,没人会向他透露这些。
&esp;&esp;当事人沈明烛见他时又守口如瓶。
&esp;&esp;萧予辞说:“殿下认罪了。”
&esp;&esp;“怎会?!”庆尧惊呼。
&esp;&esp;“我跟你一样不可思议,总不能是殿下为了保全当年陷害他的定远将军,你说对吧?”萧予辞神色镇定,试图幽默,可惜并没人觉得好笑。
&esp;&esp;江铖愤愤不平地翻了个白眼,扯他做什么?有病!
&esp;&esp;而且要他说多少次,他没有陷害!
&esp;&esp;“定远将军没有陷害殿下。”萧予辞继续冷静地分析。
&esp;&esp;江铖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随即沉默不语。
&esp;&esp;萧予辞道:“最开始,我以为那是先帝设下的局,殿下自愿入局,江铖被蒙蔽,由是有了当年那一桩错案。可这说不通,当年的错案不止这一件,殿下当了二十一年太子,世人为他罗织了多少项罪名?”
&esp;&esp;萧予辞忽觉喉咙有些干涩,他顿了顿,勉力保持镇定,“世人说他胸无点墨、嚣张跋扈、穷奢极欲……他是吗?”
&esp;&esp;不等庆尧回答,他已然自顾自接上:“他不是。”
&esp;&esp;这三个字他说得尤为坚定,漆黑的瞳仁亮着浅浅的光,像是忽然跃动而起的火焰。
&esp;&esp;“是他放任传出这种名声的,他冷落我、慢待颜丞相、羞辱江铖,将周围的辅佐者一个接一个推远,不过是为了坐实沈明烛的不堪造就。”
&esp;&esp;“这是一场局没错,但设局人是他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从头到尾执旗手只有一个,就是沈明烛。”
&esp;&esp;“可我想不通。”
&esp;&esp;萧予辞语气逐渐茫然,“我以为先帝用亲情拿捏了殿下,殿下重情重义,但他应该不至于如此……执迷不悟?”
&esp;&esp;他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形容词,而后苦笑着叹了口气:“可除了这个,我想不到先帝还能用什么来迫使殿下退让,总不会殿下有什么把柄在先帝手中吧?”
&esp;&esp;庆尧也随着萧予辞的话皱起了眉头。
&esp;&esp;恩人多智近妖,武功又高强,简直无所不能、无懈可击,他能有什么把柄?
&esp;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