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尊敬。
&esp;&esp;除非真的事态紧急。
&esp;&esp;谢望尘没犹豫太久,选择放任水镜形成而非打散,画面上出现一道长须斑白的老者面孔。
&esp;&esp;谢望尘微微颔首:“宗慎真人。”
&esp;&esp;谢望尘在一众渡劫中年纪最小,虽然实力高地位高,但他还是很讲礼貌的。
&esp;&esp;其他人看在打不过他的份上,一般也很讲礼貌。
&esp;&esp;但今天的宗慎真人却吹胡子瞪眼,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,“谢宗主,老夫冒昧到访,特来求见。”
&esp;&esp;“求见不敢当,宗慎真人这是?”
&esp;&esp;“老夫代表虎啸阁上下,代表四方联盟,向宗主讨一个人。”
&esp;&esp;谢望尘隐有预感,他眼神冷淡了许多:“这里是玄清仙宗,宗慎真人怕是找错地方了。”
&esp;&esp;他已表现出明显的不悦态度,然而宗慎也丝毫不退让。
&esp;&esp;宗慎梗着脖子:“宗主,也许在你眼里,老夫接下来的话有些离奇,但老夫可以对天发誓,老夫接下来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住口!”已经预料到宗慎要说什么的谢望尘含怒阻止,然而还是晚了一步。
&esp;&esp;宗慎一字一句:“宗主门下首徒沈明烛,将来定会为祸苍生,合该除之,以绝后患!”
&esp;&esp;他当然知道沈明烛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,可在他看到的画面里,他唯一的孙女明明白白因沈明烛而死,他怎么能不恨。
&esp;&esp;外敌要除,内奸也不能放过。
&esp;&esp;“宗主,玄清仙宗为正道之首,行侠仗义,素以天下为己任,世代名垂竹帛,还望宗主……不要毁了这一切。”隔着一层水镜,宗慎深深躬身。
&esp;&esp;“荒谬!”谢望尘冷声道:“就凭你这几句话,就要我亲手毁了我的弟子?未免太过可笑。宗慎,想要威胁玄清仙宗,威胁本座,你背后的四方联盟还没这个资格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别怪老夫无礼了。”宗慎目光赤红,他也是老牌的渡劫期,与谢望尘未必没有一战之力,要不然也不会有底气叫门。
&esp;&esp;谢望尘冷哼一声,渡劫期的修为牵引云层向宗慎汇聚而去,像是要引动一场风暴。
&esp;&esp;谢望尘道:“你现在收手,向本座的弟子道歉,本座可以既往不咎。否则,玄清仙宗门前的柳树,就是你的埋骨之地。”
&esp;&esp;在宗慎眼前,柳树拦腰而断。
&esp;&esp;宗慎仰天而笑,“纵死不悔!虽死无憾!”
&esp;&esp;眼见两人都聊出了火气,结局非死即伤,沈明烛便想阻止,“宗主,其实我已不算宗门弟子,你不必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明烛,这件事你别管。”谢望尘挥袖拂散水镜,负手在后,气势汹汹地出门打架去了。
&esp;&esp;沈明烛实在担心他把人打死,可他现在除了一身伤病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做不了,别说跟上渡劫期的速度,他连走到宗门口都要走上一天。
&esp;&esp;不得已,他转头回了山谷,拜托方青阳送他一程。
&esp;&esp;虽然知道方青阳一定不会同意,沈明烛还是报着“万一”的希望叮嘱:“你把我送到宗门口,然后你就用符篆回来,知道吗?”
&esp;&esp;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