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叫大哥可以吗？沈大哥？”
&esp;&esp;大哥。
&esp;&esp;最该这么叫他的人没开口。
&esp;&esp;沈允衡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得到允准的夏凌风更加兴奋，“那我就不客气了，沈大哥！好巧啊，你和明烛都姓沈，而且你们长得还有点像，我要是第一天认识你们，一定会觉得你们是兄弟。”
&esp;&esp;四周一片沉默。
&esp;&esp;无人搭理，夏凌风笑容愈发尴尬，他收敛了神情，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沈明烛，低声问：“明烛，我是不是说错话了？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沈明烛随口说：“生物学层面上，我们确实是兄弟。”
&esp;&esp;夏凌风：“？？？”
&esp;&esp;第88章
&esp;&esp;高叙拉着神情恍惚的夏凌风去一旁解释, 给这对兄弟留出说话的空间。
&esp;&esp;随沈允衡来的军人不知情况，但也善解人意地各自找了理由回避。
&esp;&esp;对于其他人的体贴，沈允衡十分感激, 他清楚地知道他应该把握这个机会，他分明是想见沈明烛的，他分明也有话要说。
&esp;&esp;可他张了张嘴，半晌没发出声音。
&esp;&esp;他总是更擅长沉默。
&esp;&esp;“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“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，沈允衡还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&esp;&esp;他顿了顿，问沈明烛：“为什么要道歉？”
&esp;&esp;“我之前做错了事情。”他很诚恳, 掰着手指头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楚：“最开始的时候，我骗你说我受伤了在医院, 你来不及打申请就跑了出来，其实我在家里睡觉。”
&esp;&esp;“后来我说我想去看火山喷发, 一定要你陪我去, 其实我知道你那时候有个很重要的任务，然后你为了我推掉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是非要看日出，我只是想折腾你, 才会要你一晚上不睡背着我爬上山巅。”
&esp;&esp;“我对悬崖那里长的花也不感兴趣, 我知道那个地方很危险, 可能会坍塌，可是我还是让你去给我摘花。”
&esp;&esp;沈允衡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话，喉口不自觉发酸发涨，让他几欲落泪。
&esp;&esp;不是委屈，不是怨恨，假如真有几分不平，那也是为眼前人居多。
&esp;&esp;“别说了，”沈允衡咽下嘴里漫上来的涩意, 低声道：“明烛，别说了。”
&esp;&esp;我亏欠你，纵使拿命偿还，也理所当然。
&esp;&esp;可我多害怕你不原谅我，我害怕即便有天为你而死，你依然恨我入骨。
&esp;&esp;但今天沈明烛历数从前的事，还说“对不起”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表明，他做的那一切，终究是让这人多了几分动容？
&esp;&esp;不必多，一两分就足够。
&esp;&esp;这样他便知道，他做的不是无用功。
&esp;&esp;这样他便有勇气坚持，相信他多做些，迟早有天会看到云销雨霁。
&esp;&esp;沈明烛认认真真：“总之，我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&esp;&esp;他说完又有些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