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望沧与止渊对视一眼,当初并肩作战的默契仍在,同样一左一右加入战局。
&esp;&esp;这里是断山,作为黑潮诞生之地,对它有加持作用,何况作为一团无形的黑潮,它被击中也不会感到痛楚。
&esp;&esp;黑潮在围攻下被激怒,顿时变得庞大了几分。
&esp;&esp;该死的,它缩得这么小是给五代面子,不代表它好欺负!
&esp;&esp;沈明烛见状不妙,作势也加入战局,实则给黑潮拖后腿。
&esp;&esp;沈明烛一道精神力挥出,状似不小心打中黑潮挥出的锁链,顿时将它的速度延缓三分,于是便恰巧擦过阿尔西亚的手臂。
&esp;&esp;他浑然不在意如此一来阿尔西亚的拳头就能打中他。
&esp;&esp;反正最多不过受伤而已,他很习惯。
&esp;&esp;然而他没想到,在即将触碰到他时,阿尔西亚忽然变拳为掌,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&esp;&esp;沈明烛:“???”
&esp;&esp;他用力甩开阿尔西亚的手,“你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阿尔西亚被甩开,她也不退让,就站在这样一个有些危险的距离,危险到沈明烛一旦发难可以直接击中她的心脏。
&esp;&esp;然而她丝毫不做防御。
&esp;&esp;她望着沈明烛,目光忽而变得悲伤:“你的身体,为什么会这么虚弱?”
&esp;&esp;阿尔西亚的动作太突然,沈明烛没来得及用精神力伪装自己的身体状态。
&esp;&esp;他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好别过脸,避开阿尔西亚的眼神。
&esp;&esp;他突然觉得挫败,装了这么久黑潮,结果阿尔西亚就没信过他。
&esp;&esp;“哎呀行了!”黑潮这架打得憋屈不已,它一道气劲将围攻的一虎两鱼推开,“不打了,没意思!”
&esp;&esp;索尔达斯莫名其妙,继续欺身上前:“谁管你有没有意思。”
&esp;&esp;生死决战呢,难不成真只是无聊切磋吗?搞笑。
&esp;&esp;西瓜大小的黑潮幻化出一张人脸,是止渊曾经看过的那幅面容。
&esp;&esp;它恨恨道:“我要是死了,五代也别想活。”
&esp;&esp;知道五代就是沈明烛,索尔达斯顿住脚步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沈明烛暗觉不妙,他伸手把黑潮扯回来,将它的脸揉成皱巴巴一团,直到看不见嘴,然后才心虚道:“它瞎说的,别当真。”
&esp;&esp;黑潮不敢反抗。
&esp;&esp;要真不小心伤到沈明烛,还不是它自己难受?
&esp;&esp;望沧直愣愣地看着沈明烛,黑潮的说法让她想起来一件事。
&esp;&esp;望沧轻声道:“二代王上曾经中过一个阵法,名曰一线牵,王,您如今……”
&esp;&esp;阿尔西亚猛地转头看向她:“什么叫一线牵?”
&esp;&esp;望沧没答,只一瞬不移地望着沈明烛,等待沈明烛的回应。
&esp;&esp;“什么叫一线牵?”索尔达斯也追问,他冲望沧大声喊道:“你说话啊!”
&esp;&esp;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详。
&esp;&esp;沈明烛叹了口气,温声道:“生死相连,故名一线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