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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【啥？祛魅了，人品不好嗓音再好也没用。】
&esp;&esp;【也不能这么说吧，明烛都承认了之前是他不对。】
&esp;&esp;【明烛有没有错另说，他这样公开骂明烛，不就是见他人气不够落井下石吗？换成那几个一线艺人看他敢不敢。】
&esp;&esp;看得出来鹿闻笙离开舞台太久，还会习惯性地逃避镜头，手指也有些发抖。
&esp;&esp;温习晴离得近，还能看到他眼中近乎崩溃一般的惶恐——底下的观众也慢慢认出了他，于是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&esp;&esp;台上的表演者总是很容易受到台下观众的影响，台上的热情会回馈给他们勇气，但如果他们神情冷淡，台上只会感觉到比之千百倍还要更多的透骨寒意。
&esp;&esp;温习晴刚出道时也遇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&esp;&esp;她在一个前辈之后表演，眼睁睁地看着满场观众与前辈大声合唱，却又在她上场之后兴致缺缺地散场。
&esp;&esp;温习晴知道这有多难受，现在的她大概有足够坚强的心态去支撑完成整场表演，但消沉已久的鹿闻笙显然还做不到。
&esp;&esp;他声音抖了一下，在本该有一段高音的地方突然破音，台上四个评委三个都皱了皱眉。
&esp;&esp;鹿闻笙一慌，彻底失声。
&esp;&esp;舞台上突兀现了一段空白。
&esp;&esp;【？？？】
&esp;&esp;【还以为是我手机坏了，搞什么，不唱就下去，浪费我时间。】
&esp;&esp;【节目组前期一点筛选都不做吗？怎么什么人都能上节目啊？】
&esp;&esp;【真服了，还傻站着干什么，下去啊。】
&esp;&esp;时间被拉长，每一秒都像是凌迟千遍。
&esp;&esp;鹿闻笙张了张口，可他越慌张，就越是发不出音符。
&esp;&esp;伴奏还在一无所知地响，音控台的工作人员迟疑地看了看导演，不知该不该停下。
&esp;&esp;温习晴叹了口气，开口续上了鹿闻笙断掉的歌声，“我看过花开花谢，月圆月缺……”
&esp;&esp;观众们先因这突然的意外满场哗然，后又渐渐开始不耐烦，她一唱歌，这才纷纷安静下来，重新集中注意力看回台上。
&esp;&esp;闻鹿笙难以置信地猛然抬头，看向评委席上一边唱歌一边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的温习晴，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平复。
&esp;&esp;迎着对面鼓励的目光，他再次张口，这一次终于唱出声：“岁月如歌，唱着无尽的离别……”
&esp;&esp;温习晴轻轻为他和声，直到他声音稳了下来才停止。
&esp;&esp;技巧再好，感情再充沛，中间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失误，闻鹿笙理所当然没有晋级。
&esp;&esp;全部录制结束已经很晚，温习晴与导演、其余三个评委寒暄完才往外走，到后台时才发现闻鹿笙还没离开。
&esp;&esp;“专门在这里等我吗？”见他缩在角落不好意思上前，温习晴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。
&esp;&esp;闻鹿笙低声道：“温老师，刚才谢谢你。对不起，让你被我连累了。”
&esp;&esp;他一下台就拿手机看了评论，明知不会有什么好话，但还是自虐般地搜索着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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