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担心引起黑袍人的误会，他没靠近，而是远远将玉瓶掷了过去，“能帮得上你就好。”
&esp;&esp;顾千帆伸手接住，很不礼貌地打开药瓶查看。
&esp;&esp;浓郁的药香蔓延而出，他虽然没见过五品丹，但他能判断，四品没这样的灵韵。
&esp;&esp;于是黑袍下他的面色顿时复杂了起来，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&esp;&esp;又为什么在他屡次出言冒犯，屡屡有不恭不敬之举后，还愿意帮他？
&esp;&esp;沈明烛说：“你给了那个小孩一枚生血丹，我觉得，你不是坏人。”
&esp;&esp;都不必是个好人，只要不坏，就应该在需要时得到帮助。
&esp;&esp;顾千帆顿时露出一声讽刺急促的笑声，“坏人？好人？是就凭这几个举动可以判断的吗？”
&esp;&esp;他情绪激荡难以遏制，只好迅速转身离开以作掩饰，临了还是忍不住，他嗤笑一声：“你才真是烂好人。”
&esp;&esp;莫名其妙被骂一顿的沈明烛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好人就好人，怎么还烂好人呢？真不好听。
&esp;&esp;目的达成，他没再跟上去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灵识轻柔蔓延而出，可惜一无所获。
&esp;&esp;沈明烛忍不住嘟囔：“萧负雪也真是，话也不说清楚，天阙在重安城，重安城具体哪里啊？”
&esp;&esp;“不要偷偷骂我，我听得见。”
&esp;&esp;眼前突然凭空出现一个黑衣戴面具的人，赫然是不久前刚见过的萧负雪模样。
&esp;&esp;黑衣沈明烛觉得从前的自己真没礼貌。
&esp;&esp;十六岁的沈明烛心虚了一瞬，很快又理直气壮，且倒打一耙：“你怎么跟踪我，还偷听我说话？”
&esp;&esp;萧负雪说：“少来，你打个喷嚏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&esp;&esp;沈明烛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么厉害吗？
&esp;&esp;沈明烛轻咳一声，“说正事，我已经到重安城了，没感觉到这哪里有神剑。”
&esp;&esp;萧负雪简洁得像是敷衍：“机缘到了，你自会知道。”
&esp;&esp;沈明烛真诚问：“你的梦想是不是当一个谜语人？”
&esp;&esp;好好说话不行吗？
&esp;&esp;萧负雪再次觉得以前的他悟性真差，“我不能随便出手。”
&esp;&esp;沈明烛问：“出口也不行吗？天知地知你知我知，悄摸着也不行吗？”
&esp;&esp;萧负雪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萧负雪说：“那我干脆把所有碎片都取来给你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&esp;&esp;沈明烛欣然同意：“那感情好。”
&esp;&esp;萧负雪真想将沈明烛打一顿，“别试探，你总会知道的。天阙具体所在我不能告诉你，可既然当年我能知道，你也一定能找到，你不要太依赖我，我没办法干涉太多。”
&esp;&esp;沈明烛现在能确认，这个黑袍人对他的了解确实超出了任何人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那几分下意识的依赖——得知他的世界没几年就要毁灭，所有希望系于他一身，说没有一点惶恐是不可能的。
&esp;&esp;他也会想寻求帮助，他也渴望多几分底气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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