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[唉，主角受也不是傻子，主播走得这么别扭，刚刚坐下的时候也很别扭]
&esp;&esp;沉默了一段时间。
&esp;&esp;“还……疼么。”
&esp;&esp;仔细去分辨，钟璃难得语气柔和，夹杂一丝怜悯。
&esp;&esp;方平闭上眼睛，不想说话。
&esp;&esp;他挣扎了一下，最后挤出两个字：“谢谢。”
&esp;&esp;钟璃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以为方平会揍他一拳，昨晚……方平认出他后还主动和他欢爱，所以他……有点激动，没有把握好度，又没有经验，只知道埋头苦干。
&esp;&esp;“……不客气。”
&esp;&esp;钟璃难得有点不自在。
&esp;&esp;“对不起。”方平声音沙哑，“连累你了。他……没难为你吧，那个叫做衍的人。”
&esp;&esp;钟璃陷入沉默。
&esp;&esp;所以……昨晚进入时喊他的名字，不是因为认出他么。
&esp;&esp;第18章
&esp;&esp;“小钟，你和方平，真的是……男朋友关系？”
&esp;&esp;陈警官等了一会儿，听到钟璃电话里回复：“……是。”
&esp;&esp;他咯噔一下。
&esp;&esp;那很可能不是了。
&esp;&esp;但是钟璃……希望是。
&esp;&esp;陈警官扶额，一般状况下，钟璃都是说“嗯”的。而且，他毕竟是老警察，能感觉到那个青年对钟璃有些……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