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繁复, 但看起来就不普通。尤其是衣裳上的图案。
&esp;&esp;方平在这个古代世界也待了很长时间，自是知道这代表什么。
&esp;&esp;身旁的嬷嬷与侍从们全部跪下行礼，方平也紧张学着跪下，心微微战栗。
&esp;&esp;“平身。”
&esp;&esp;祖母身旁的老太监缓缓开口。
&esp;&esp;方平犹疑着起来, 那老太监嗤笑一声：“除了你。”
&esp;&esp;方平嘴角抽搐, 可在其他人的地盘不能撒野，只能大气不敢喘地重新跪下。
&esp;&esp;之后，那个什么祖母与太监以及嬷嬷交谈许久, 东拉西扯，其他侍从也站在一旁安静服侍，唯有方平一人跪在冰冷坚硬的地上，一阵异样情绪油然而生。
&esp;&esp;方平攥了攥手心，直觉不妙。
&esp;&esp;下马威么。
&esp;&esp;是给他的，还是……给楚怜的。
&esp;&esp;他是楚怜府邸的人，也是楚怜的书童，虽然算仆从，但在京城外这个身份能横着走。
&esp;&esp;过了不知道多久。
&esp;&esp;方平咬唇，腿已经完全麻木，整个人由于长时间处于僵硬与紧绷的状态，头脑难受。
&esp;&esp;其他人依旧把他当空气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。
&esp;&esp;这就是所谓的调教么。
&esp;&esp;“抬起头来。”
&esp;&esp;祖母缓缓道。
&esp;&esp;方平吞咽了下，僵硬地抬眸。
&esp;&esp;祖母端详了方平一会儿，抿了口茶，淡淡评价道：
&esp;&esp;“尚可。”
&esp;&esp;“跟在怜儿身畔也算看得过去，不会丢了府里的脸面。”
&esp;&esp;嬷嬷笑道：“那是自然，公子亲自挑选的人。”
&esp;&esp;闻言，祖母神色微动。
&esp;&esp;“你叫什么。”她问。
&esp;&esp;方平咬唇，张了张口，听到自己声音发颤：“方平。”
&esp;&esp;之后，陷入一片寂静。
&esp;&esp;嬷嬷提醒道：“讲讲你的身世家世。”
&esp;&esp;方平吞咽了下，一五一十简单讲述，也讲了为何进京城的缘故——
&esp;&esp;钦慕楚怜。
&esp;&esp;[实际上是为了毁掉自己的把柄]
&esp;&esp;[以及爬龙床罢了]
&esp;&esp;[祖母]
&esp;&esp;方平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祖母笑了笑，抿了口茶。
&esp;&esp;“怜儿今日可有服药。”她看向嬷嬷，嬷嬷又看向方平。
&esp;&esp;方平：“……”看向地板。
&esp;&esp;祖母没追问，轻轻抬手。一旁侍从全部退下，只留下嬷嬷和方平。没一会儿，老太监慢悠悠抱来了一竹篮的药材，当场配着。
&esp;&esp;方平起初没发现什么，看着看着，直冒冷汗。
&esp;&esp;他这个世界经营了一段时间药铺，怎么可能看不出，这配的根本不是治病的药，而是毒药。
&esp;&esp;他攥紧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