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他倚着棺椁坐着,漆黑衣衫被方平睡着时弄得有些凌乱,如雪的面容精致得过分,看起来颇有种奢靡的俊美。
&esp;&esp;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&esp;&esp;白抚尘对方平说,也仿佛在说给自己听。
&esp;&esp;他和方平是叔侄,是方平现在唯一可依赖的人,他必须冷漠,不能越界。
&esp;&esp;“亲吻只是为了……”白抚尘没有看方平的眼睛,“安慰你。”
&esp;&esp;方平心顿时沉入谷底。
&esp;&esp;果真如此。
&esp;&esp;不是因为心悦他,而只是怜悯、同情他,为了让刚刚脱险的他快速恢复平常,才那般暧昧与亲密地亲吻了他的唇。
&esp;&esp;方平有些难以接受,那日明明亲的那么深。
&esp;&esp;甚至都有点止不住津液,他被紧紧按在夹角被迫接受漫长的深吻,口腔似乎在被男人侵犯,唇舌完完全全被玩弄了,现在告诉他只是“安慰”。
&esp;&esp;“三日后便启程么。”白抚尘问道。
&esp;&esp;方平心里苦涩,刚才果然是错觉,他居然以为皇叔在生气,气他们刚刚重逢,又要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