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连本世子的狗都不配做,居然敢把你的腌臜之物……”
&esp;&esp;白抚尘紧紧抿唇, 眼眸眯起, 忍不住更加用力。
&esp;&esp;看到被他搞得崩溃着流泪、可怜兮兮软下来不敢再骂的方平,心里愉悦至极,又有些遗憾。
&esp;&esp;他挺爱听方平骂他。
&esp;&esp;每次被骂, 都会让他失控,他喜欢失控的感觉,只有失控了,才能狠下心做一直想对方平做的事。
&esp;&esp;白抚尘紧紧抱紧方平,偶尔温柔亲吻,但力度不减。不知过了多久,方平骤然被烫晕,可柔软的唇却合不上,可怜地微微张着。
&esp;&esp;他一下子心里苦涩,心疼地亲了上去。
&esp;&esp;自己从小护到大的方平就这样被他轻贱甚至嫌恶的下人夺走了初次,还是这般惨烈与粗暴。
&esp;&esp;不过……
&esp;&esp;只是梦。
&esp;&esp;醒来后他会在宫中,继续做他的对方平冷淡的皇叔,只偶尔借安慰由头,去亲他日夜牵挂的人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