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只要我出了家门,就写家书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冯云连连讨饶。
&esp;&esp;再不服她就真被按到车底下了。
&esp;&esp;最后,冯云觉得自己的脑门就要被戳出个洞来。
&esp;&esp;当车子再次停下,冯暮雨押着冯云出了车子,冯云才知道竟是刚到家。
&esp;&esp;冯云愣愣:“大兄是在何处……”
&esp;&esp;“城外十里。”冯暮雨冷哼。
&esp;&esp;冯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难怪大兄在车里欺负她这么久!
&esp;&esp;“大兄,我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绝对不会再犯。”冯云小脸儿上诚恳的盈盈闪动。
&esp;&esp;冯暮雨颔首:“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遂深衣长袍轻敛,又是翩然俊逸,“走吧,母亲等你许久了。”
&esp;&esp;啊?
&esp;&esp;冯云眼睛瞪的大大的。
&esp;&esp;冯暮雨轻轻一笑:“怎么?你回家不先向母亲请安?”
&esp;&esp;冯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翠逸园中。
&esp;&esp;镇国公世子夫人坐在主位高座之上,脸色微沉,旁边的冯暮雨神色淡淡,另一边冯清面带担忧之色。
&esp;&esp;正中,冯云跪在蒲团上,老实的低眉垂首。
&esp;&esp;“可有疏漏?”镇国公世子夫人问道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冯云道。
&esp;&esp;刚才冯云把昨儿在清池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&esp;&esp;当然都是该说的,不该说的她一个字也没提,比如那首诗词是怎么来的。
&esp;&esp;她也明白母亲的意思,虽然昨儿冯妙已经说了,但所言者不同,总会有哪里说的不甚清楚明了。
&esp;&esp;“你祖父怎么说?”镇国公世子夫人问。
&esp;&esp;“祖父没说。”冯云道。
&esp;&esp;镇国公世子夫人看向冯暮雨:“知道该如何了?”
&esp;&esp;“是,祖父的意思是晚辈之间的玩闹,此事儿子必当处理妥当。”冯暮雨道。
&esp;&esp;镇国公世子夫人长长吐气,也似是将胸口的闷气泄了出去,“如今你父亲虽还未曾归京,但镇国公府仍是朝中脊顶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儿子明白!”冯暮雨面色冷肃。
&esp;&esp;镇国公世子夫人欣然,也对冯云摆了摆手:“你也起来吧!”
&esp;&esp;李嬷嬷过来扶起冯云。
&esp;&esp;“夫人也是关心女郎。”李嬷嬷道。
&esp;&esp;冯云低声应着,向世子夫人行礼:“是,女儿知道了,女儿谢谢母亲。”
&esp;&esp;藏在脑袋里的小人儿更是泪流满面。
&esp;&esp;终于她不再是犯人了~
&esp;&esp;镇国公世子夫人看着乖巧的冯云,往日里一直颦着的眉头也不由得缓了几分。
&esp;&esp;夫君是镇国公府的世子,自家的儿郎习武,哪怕是冯暮尘冯暮修两兄弟也勤练枪骑之术,她也觉得无可厚非,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