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个镇国公府的小郎君理应就是后者。
&esp;&esp;若是后者,不成雄则成贼!
&esp;&esp;难道说这又是一个镇国公!
&esp;&esp;冯暮雨看到提南甄失神,咬牙再次策马冲上去。
&esp;&esp;他看不到自己眼里的神色,只知道此战不能输!
&esp;&esp;提南甄也没有退。
&esp;&esp;两人手中的刀剑仿佛长着眼睛,又好像全然没了招式。
&esp;&esp;鲜血在马蹄四周迸溅。
&esp;&esp;厮杀仍在继续。
&esp;&esp;两人谁也没有下马,谁也没有举手叫停。
&esp;&esp;两人都没有伤到对方要害,只看谁最先坚持不住。
&esp;&esp;看台上的惊呼担忧渐渐没了声音,唯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&esp;&esp;数日前镇国公的那首诗词不自觉的在心头浮起,口中喃喃,胸中更是激荡,火热。
&esp;&esp;“当啷~”
&esp;&esp;终于,长刀落地。
&esp;&esp;几乎同时,长枪落地。
&esp;&esp;刀上是血。
&esp;&esp;枪上也是血。
&esp;&esp;提南甄和冯暮雨盯着对方,原本俊逸的面容此刻已经被血污染成了另一副模样。
&esp;&esp;英勇,惨烈。
&esp;&esp;两人谁也没动。
&esp;&esp;校场看台上,太子殿下也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