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其实三郎很少见到他，后来再见是在祖父院中，祖父往日与我们姊妹都很少亲近，却和他相处自然，可见是熟识久了。故而我才如此猜测。”
&esp;&esp;“不错，子墨在西山寺确是待了许多年。”冯暮雨道，“初见子墨时还是在三年前，父亲带我一同往西山寺探望祖父，那时只觉他乖巧，后来知道他竟是过目不忘，所见经史子集皆有所解，虽有稚嫩却叫我也会偶有所得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疑惑为何方祭酒大人不带在身边悉心教导，但经祖父告知方晓子墨身有顽疾，太医曾言年不过十八，又有宿慧，更是早夭之相。唯有佛法普度方可有一线生机，不得已子墨才久居寺中。”
&esp;&esp;“三年来我只见过方祭酒大人五次，或许是错觉吧，每次见方大人都觉得方大人像是老了许多。”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。”冯云道，忽的又问，“方大人可有女儿？”
&esp;&esp;冯慕雨皱眉：“有。怎么，你怀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