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昨夜父亲穿着家常便服,和叔父坐在一起,冯云只觉得两兄弟长得还真像。今儿父亲穿着富贵的圆襟锦袍,腰间白玉带,隐藏的暗纹潜在流云锦缎之中,头上圆顶直脚幞头稳重泰然,目光沉静,没了嶙峋盔甲,也没了面盔遮挡,面颊上的那道疤清晰刺目,却又是端正肃穆。
&esp;&esp;旁边母亲亦是同样色调的衣裙,虽纹路不同,但端庄优雅眉目恬然,不同的是原本母亲眼角眉梢还能看到稍许的怨色,现在只看到春风得意。
&esp;&esp;原来冯云还以为这怨色和她有关,现在她确定和她丁点儿关系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