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刚回宫时我就知道他身子不适,若非胡神医,恐怕他挨不到现在,是云郎君请了胡神医回京,所以是云郎君救了父皇,也救了我,我都记得。”
&esp;&esp;“有时候我想,若是我不回宫,或许以后我就是方子墨。只是如果我是方子墨,可能……”
&esp;&esp;后面的话季子墨没有说下去,冯云已经听明白。
&esp;&esp;冯云道:“可能我还是憨憨傻傻的,但你也还是我的。”
&esp;&esp;季子墨隐着泪光的眼中含起笑意,道:“是,你还是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管我是方子墨,还是季子墨。”
&esp;&esp;季子墨握着她的手紧紧的,紧的似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。
&esp;&esp;这些力气对冯云来说不算什么,可冯云却觉得心痛。
&esp;&esp;谁都知道,人固有一死。
&esp;&esp;劝人说节哀,谁都会,可自己的亲人离世,最悲痛的只有亲人。
&esp;&esp;明知道自己的父亲寿命几何,可在众人面前,他不能失态。
&esp;&esp;因为他是太子,是储君。
&esp;&esp;可明明他也只是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