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但当镇国公仔细讲起,冯云才知道祖父讲的更多的是“怎么活着”。
&esp;&esp;“麦种有好有坏,不同的麦种适应不同的季节,咱们这边的麦种和江淮江阴的就不同,而不论哪种都要耐虫害,官员不论好坏,先一个就要知道做官为什么,若是连这个都不懂,就不要往地里放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要看地,好的种子在不好的地里也长不好,这就要看老农的经验了,老农人是宝,老成持重的官员也是宝。”
&esp;&esp;“下一步就是犁地,犁地不用太勤快,适合播种就好,你做的就不错。”
&esp;&esp;“播种时候要搞清楚,记好了节气,就不会闹出笑话,几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应着天道轮回,四季交替。”
&esp;&esp;“放水灌溉,施肥生产,防病虫,日常总要清理,不要以为种下去就什么都不管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时候收最要紧,过早过晚都不好,这就要看分寸。”
&esp;&esp;“收了也要及时晾晒,发霉不能吃,生虫也吃不好,总要没有残没有缺才好……”
&esp;&esp;镇国公讲的事无巨细,旁边也还有农人来查漏补缺。
&esp;&esp;冯云听的仔细,也看到祖父越来越精神。
&esp;&esp;冯云悄悄往身后看去,看到胡神医对她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冯云心头剧痛,袖下的手死死的攥着,掌心的痛意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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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宽敞的官道上,大队人马渐行渐近。
&esp;&esp;旌旗飞扬中,前面的骑兵小跑着,后面的步兵已经跑出了阵阵尘土。
&esp;&esp;冯暮雨策马从后面赶过来,在前面一众将军旁侧行礼。
&esp;&esp;“大帅。”
&esp;&esp;正中簇拥的是镇国公世子,也正是此次的统兵大帅。
&esp;&esp;镇国公世子策马,带着冯暮雨出了众所簇拥之地。
&esp;&esp;“你先回去。”镇国公世子道。
&esp;&esp;“出事了?”冯暮雨问。
&esp;&esp;昨天还收到了京都的传书,三妹妹入京,三郎也快回家了。
&esp;&esp;镇国公世子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心慌。”
&esp;&esp;冯暮雨没再问,应诺:“是。”
&esp;&esp;冯暮雨招呼了亲兵,策马快速离队而去。
&esp;&esp;冯志昇看着冯暮雨等人离开的身影,只觉得心口的慌乱不减,更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离开远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流水潺潺。
&esp;&esp;船行在河中,船沿几侧,嘻哈的笑声随着钓鱼的鱼线升起,大呼小叫的热闹。
&esp;&esp;“哈哈,人逢喜事精神爽,运气在我这边,第四条了。”
&esp;&esp;“艹,就不信你还能再钓上来。”
&esp;&esp;“不玩儿了,三郎呢?”
&esp;&esp;“还没醒。”
&esp;&esp;“不会是被吓到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还不是你?砍人都不会,下回别动手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动了,给我一万两银子我也不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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