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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原晢气得身子一挺,直接就和瘟神撞上了。
&esp;&esp;“我原本明天就要走了。”裘时笑着揉了揉自己被冲撞的鼻梁,缓缓朝原晢靠近,“但现在,好像可以不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还是走,走,走吧……”心虚使原晢的声音变得极小,身子也不自觉往后退了一点。
&esp;&esp;可他还没退几毫米,双肩就再次被人按住了。
&esp;&esp;“不走了。”裘时说,“哥哥,你亲我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走了。”
&esp;&esp;这些天,裘时一直都很害怕。
&esp;&esp;他见过那些被父亲骚扰的男人们。
&esp;&esp;恶心,厌恶,谩骂,无尽的脏话从不同的嘴里吐出来,不断讥讽着那个瘫软在路边的宿醉身影。
&esp;&esp;那些唾弃的眼神也曾直截了当地盯着他。
&esp;&esp;所有诅咒都说他继承了那身肮脏的血液,长大后肯定还是一路货色,同样有病,同样变态,同样不得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