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原晢愣愣地看着那道近在咫尺的熟悉轮廓, 突然一哆嗦, 屁股就被带刺的座椅弹开了。
&esp;&esp;椅子腿在瓷砖表面发出刺耳的鸣音。
&esp;&esp;呱唧一声, 他就滚到了地上。
&esp;&esp;“小心。”裘时牵住原晢的手, 小心翼翼地想把人带起来。
&esp;&esp;“地上凉。”裘时说。
&esp;&esp;可原晢耍赖般一屁股坐实了, 说什么都不肯动。
&esp;&esp;冤有头债有主, 憋了一整晚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,梦境中的失落突然翻涌上来, 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&esp;&esp;原晢“哇”的一声就哭出来了。
&esp;&esp;“对不起,是我回来太晚了。”裘时连忙伸手帮他擦眼泪,“等很久了吧, 对不起, 以后不会了。”
&esp;&esp;“李曼迪是不是找你了?”裘时认真道歉,“对不起, 我的错, 我不知道她会来, 都是我的错。”
&esp;&esp;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