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dzz不服管教奋起反抗,沙发上再次挤作一团,上野二人被无辜波及,直接加入战斗,一时间备赛室百家争鸣,奇乱无比。
&esp;&esp;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的时机,连昼偷偷摸摸地伸出手指,扯了扯司偕粉色队服的衣角。
&esp;&esp;司偕稳如岩松的眼睫终于颤动了一下。
&esp;&esp;他视线下移,看见了扯住自己衣服的手指,眼神像电影慢动作一样向上攀延,最终停在了连昼的脸上。
&esp;&esp;“有事?”他的声音紧绷。
&esp;&esp;连昼展开肘弯,露出怀里那顶黑色宽檐棒球帽,声音同样压得低低地:“你的帽子,上次忘了还给你。”
&esp;&esp;司偕顿了顿,移开眼睛,冷淡地应了一声:“哦,放那里吧。”
&esp;&esp;连昼把帽围打开,送到他眼前:“还有这个,也给你。”
&esp;&esp;他垂眸,总算看见了藏在帽底的一道银色。
&esp;&esp;那是一组和ir队标相似的芒星流苏耳骨夹。
&esp;&esp;“感觉你很适合这种……”连昼小心翼翼措辞,“昨晚逛街看到这个,就想到了你。”
&esp;&esp;想了想,又马上补充,“刚好上次拍摄看见你有耳洞。”
&esp;&esp;绝对不是特意去超话搜的。
&esp;&esp;司偕动作缓慢地接过了帽子,低着头没说话。
&esp;&esp;连昼又拿出手机,向他展示微信联系人界面:“你看。”
&esp;&esp;最近会话列表里未读消息满满当当,挂在最顶端的是一个没有未读消息的“sere司偕”。
&esp;&esp;“已置顶,再也不会看不到了。”她恳切承诺。
&esp;&esp;司偕表情生硬不明,又“哦”一声,没了下文。
&esp;&esp;不是吧少爷,这样都哄不好?
&esp;&esp;连昼的招数尽数用完,一时间有些尬住。
&esp;&esp;算了,事已至此。
&esp;&esp;她一咬牙,合起手掌,小声卖可怜:“恳请赛区最强ad再原谅我一次吧。”
&esp;&esp;这个厚颜无耻、跌破下限的行为没有白费。
&esp;&esp;司偕轻咳一声,倏地扭开了脸,声音闷闷传过来:“知道了,再说吧。”
&esp;&esp;讨饶效果不错,少爷的态度明显软化。
&esp;&esp;连昼重重松了口气,开始套公式:“那我就不打扰了,你们比赛加油。”
&esp;&esp;司偕用侧过去的耳尖回答:“嗯。”
&esp;&esp;连昼转身就撤,路过季明礼时,终于记起了这个明面上的借口。
&esp;&esp;季明礼歪在电竞椅里,斜睨她:“你就这样忘了我。”
&esp;&esp;连昼立刻献上另外几杯咖啡:“怎么会,我就是专程来给你送的呀。”
&esp;&esp;季明礼轻轻叹气,挥手:“你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中单也要加油哦~”
&esp;&esp;抛下一句欠欠的加油,连昼头也不回地退出ir备赛室,回程路上甚至小哼起了歌。
&esp;&esp;也许是她的愉快表现得太明显,引来琪文啼笑皆非的调侃:“昼昼连哼歌都哼《who dar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