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渊洺,三年里你有没有想、过、我?”
&esp;&esp;迷离的眼眸传递答案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他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啊。
&esp;&esp;但在此刻问这话肯定别有深意,因她停顿得似有所指,他细想之后略感害羞地回应:
&esp;&esp;“嗯,很想……你。”
&esp;&esp;但每次越想只会越空虚,越发觉自己更离不开她。
&esp;&esp;只有她能用无限柔情包裹他,小小地紧紧地努力承受他。
&esp;&esp;如同此刻,指甲嵌入的每一刻是那么动情与美妙。
&esp;&esp;那又柔又热的脚趾也是如此小巧可怜,分明在说有多么享受这又湿又胀的触感。
&esp;&esp;“怎么想我?”
&esp;&esp;她要他说出那些幻想,要让那些幻想在此刻变成现实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俩人就这样做到发丝凌乱,做到下颌绷紧,做到面色扭曲,却又旖旎唯美。
&esp;&esp;时间不知不觉来到零点,他们没有半分困意,只是有点慵懒疲惫地抱着彼此,密不可分。
&esp;&esp;手指似碰非碰地触摸后背,司清焰舒服地叹了又叹,闭着双眼勾着笑眼对他说:
&esp;&esp;“生日快乐,时渊洺~”
&esp;&esp;“生日快乐,清焰。”
&esp;&esp;她亮起晶莹的双眸,眉眼弯弯地撞进他的眼里,随后又拥吻不停。
&esp;&esp;时渊洺不舍地放开她的唇,哑着嗓子问她:
&esp;&esp;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&esp;&esp;司清焰轻晃着脑袋,低头去蹭他的肩窝,闻他身上俩人交融的味道。
&esp;&esp;他惬意地抚摸她的头颅,感受到她无比依赖地贴合。
&esp;&esp;在再次擦枪走火之前,他捏着她的双肩沉声问她要不要喝水。
&esp;&esp;司清焰柔柔地撒娇,请求抱她起身。
&esp;&esp;喝水的间隙,时渊洺还带来了一块小蛋糕。
&esp;&esp;蛋糕上面插着一根低温蜡烛,还有一个信封。
&esp;&esp;她透过烛光盯着他,梦幻得不可思议,而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。
&esp;&esp;俩人对视许久,笑脸盈盈。
&esp;&esp;司清焰先拿起信封,拆开上面的丝绸绑带,打开一看原以为会是今日的信,结果是一张照片。
&esp;&esp;可这张照片里呈现的光景是如此熟悉,居然是他们观赏海上烟花的背影。
&esp;&esp;原来那天他中途离开不止是去确认烟花和音乐,还准备了拍摄。
&esp;&esp;这时她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曾给他发过的信息,希望有这样一张拍着烟花下的俩人的照片。
&esp;&esp;而他做到了,他陪她散步,陪她看烟花,给他们拍照,全都做到了。
&esp;&esp;喉头的酸涩倏地升起,司清焰咬紧嘴唇不让自己落泪,因今天已经哭得太多太多次了。
&esp;&esp;她只好重新看向蛋糕:
&esp;&esp;“这是你自己做的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这是独属于俩人的生日蛋糕,而不是餐厅里